他将林婉按进怀里时,大氅内袋掉出的犀角粉正巧落进血泊,竟凝成半幅漠北舆图。
当夜王府地牢火光摇曳,楚皓捏着那青年遗落的玉佩,指节泛白:";五弟的封地...恰在漠北盐道。";他突然将林婉抵在刑架旁,染血的手掌撑在她耳侧,";明日进宫谢恩,怕是要踏着本王的软肋走。";
林婉咬破他唇瓣尝到铁锈味,指尖勾开他衣襟露出心口狰狞旧疤:";王爷的软肋莫不是在此处?";她蘸着血在楚皓锁骨画了道符咒,";漠北巫族以情蛊控人心智,王爷可要守好这颗心。";
梆子敲过四更时,林婉独自站在滴水的檐下。
掌心躺着五块拼合的犀角碎片,月光映出图腾全貌——九头蛇缠绕的军帐前,立着戴翡翠护甲的女子身影。
(本章完,后续提示:血色犀角拼图终现幕后黑手真容)晨雾裹着桂花香漫过王府檐角时,林婉正将最后半块犀角碎片按进绢帛。
血沁的纹路在日光下扭曲成团,她忽地用金簪挑开熏香炉盖,火星迸溅间整张舆图燃成灰烬。
";把消息散到东市的说书摊。";她将香灰抹在楚皓昨夜换下的朝服袖口,指尖沿着银线云纹描摹,";就说王妃得了能指认九头蛇主的证物,今夜子时要在摘星楼焚毁。";
侍女捧着衣物退下时,鎏金铜镜映出林婉眼底跳跃的碎光。
她将禁步玉铃挨个浸入雄黄酒,清脆的撞击声里混进楚皓的叹息:";这局棋赌的是本王的命脉。";
";王爷的命脉...";林婉转身将沾酒的指尖点在他喉结,顺着青筋脉络滑到心口,";不是早拴在我裙裾上了?";窗外惊起的白鹭掠过她发间金步摇,振翅声盖住了楚皓陡然紊乱的呼吸。
暮色初临时,九重宫阙传来玉磬声。
林婉倚着摘星楼鎏金栏杆,看万家灯火如星子坠入墨池。
她故意将半枚犀角佩悬在阑干外,夜风掠过时发出类似骨笛的呜咽。
";王妃好手段。";蒙面人从飞檐阴影里现身,腰间玉牌刻着衔蛇的玄鸟,";只是这证物烧了,漠北三千巫蛊人的冤魂该往何处安放?";他袖中滑出个琉璃瓶,殷红蛊虫正在其中撞得砰砰作响。
林婉忽然轻笑出声,腕间玉铃随着转身响成诡谲的韵律:";去年惊蛰夜,张秀女暴毙时手里攥着的,可是与尊驾相同的蛇纹玉穗?";她突然甩出袖中软绸缠住对方手腕,淬毒银针堪堪停在他颈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