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黛不想打击袁氏的快乐,随意道,“娘高兴就好。”
袁氏松了口气,但陆归寺却松不了。
因为他家女儿说,“爹,赈灾一事想必明日早朝就要商讨,您今日赶个夜工规划好。”
“爹知道了。”
陆归寺含泪点头,心里哀嚎。
这个家的家主真的不是他吗?
除了还在外头值班巡视的陆青栩没来,一家人一起用了膳。
陆青黛看了一下王氏新画出来的衣裳和头面设计,稍稍改了几个自己不大喜欢的地方,便回自己的卧房里头休息。
只是刚踏进房,就看见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她的房内。
言执玉似乎是回了言家沐浴过了,换了一身更加突显气质的温润衣裳,白玉冠仔仔细细的戴好,一袭白衣飘飘,贵气中带着些许的孤傲之色。
他站在房中,手里还拿着陆青黛这两日晚上看的书卷。
看到人进来,眼中的淡漠就如退潮一般尽数消了去。
而那书卷之下,薄纱轻覆,衣领浅浅,胸膛露了大半,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被书卷遮挡着,要露不露的样子勾引之色愈发的深。
后头跟进来的兰茵兰芝很有眼色的退出去将门关上。
陆青黛的眼神灼灼,一点儿不避讳的盯在被书卷遮挡住一部分的胸膛处。
言执玉似是有些紧张,喉结不安的上下滚动着。
“了了……”他低声呢喃一句,看过去的眼神明明和往常无异,但陆青黛就是莫名感觉阿玉在勾她。
她轻声咳了咳,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眼神,“阿玉在马车上都不说话,怎么如今过来了?”
言执玉没有放下书卷,只是朝人走近了一步,低头去看她。
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味近了一分,陆青黛目光所及之处的胸膛似乎也泛起了几分红。
他道,“我今日得到消息,程穆环偷偷进宫了。依照皇帝如今的处境,定然会好生的补偿他,或许会直接下旨给他定个皇子妃。”
“你们不是守着宫城吗?他的圣旨传不出来就是一张废纸罢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程穆环出宫之后去了一趟宁德太妃府。”
言执玉低头嗅了嗅,温润如玉的眉眼露出几分愁绪来。
他的鼻尖蹭上陆青黛的脸,跟求安慰似的,袒露自己的心绪,“了了身上的脂粉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