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请殿下说出此人姓名,无论天涯海角,末将定然将此人捉拿归案!”
“俺....俺也一样!”
“....”
有了带头之人,群臣也是纷纷开口。
这种个送上门来的马屁机会可不多见,要是把握不住,晚上睡半夜都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朱雄英将袍袖放下,虽是依旧一副‘哭丧’模样,但眼眶干干,毫无泪迹。
很明显,今天忘记带大蒜了。
“欺瞒孤和诸位爱卿的人,便是...他!”
朱雄英将方才李善长呈上的那封‘请缓奏疏’拿起,而后朗声开口。
此话一出,
顿时胡惟庸心头一惊,脑海之中飞速思考。
殿下此刻将那封奏疏举起,莫非是当真知道了点什么?
钱用勤的事情...败露了?
胡惟庸心中焦急,额头之上更是冒出细密汗水。
若是其他什么事情也就罢了,可...自家老师方才将这封奏疏呈上,这位殿下就开始‘发难’了?
太过蹊跷了!
“老臣愚钝,斗胆问殿下此言何意?”
关键时刻,还得是李善长老成持重,当即便是开口发问。
这种状态之下,若是一味多说什么些什么,反倒是最为愚蠢的。
先要问清楚,这位皇太孙殿下,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再做应对!
说罢,李善长也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只是依旧保持一副恭谨的模样。
朱雄英看着李善长的面容,也是心中暗道此人好心性,竟是如此境地都不露马脚!
但是....他已经懒得跟其再玩下去了。
“雨化田,你来说吧。”
朱雄英摆了摆手,似是‘深陷悲痛’无法自拔的模样。
但其实,这都是装的。
说重要事情之时,由另一个人来说,则会增加你说话之时的分量。
这种虽小但实用的商界心理学,用在朝堂之上,也是极为好用。
而他这话一出口,满朝文武皆是一惊,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个阴柔的宦官,给他们一种极为强大的震慑力,更何况其手中还掌握着西厂?
此事看来是不会小了啊!
“是!”
雨化田恭声应下,而后转身面朝群臣,缓缓开口道:
“近日,增驿铺路开始在应天府和扬州府之间开展,但其沿途官道之上,出现了一伙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