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们,让你们继续杀人?”桑榆还是笑。
一瞬间,两人心脏骤停,差点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身首异处,或者被某种神秘灵法给摧毁。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桑榆捡起自己的背包,转身就走。
“你……不杀我们?”
夜欺难以置信: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么?要是位置互换,她早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刑天公会扣,我知道你们是谁的狗。”桑榆淡淡说。
“那你……还放过我们?”这次连夜毒都无法理解了。
“我不在乎。”桑榆说。
两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我们刚才,差点杀了你。”夜欺说。
“嗯,是差了一点。”桑榆忍住笑,“蛮可惜。”
夜欺不再说话。
她再次确定,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
夜欺和夜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转身。
两人走得很慢,很慢,那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刻。
桑榆也反方向走出绿洲。
绿洲外的小沙丘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沙狼。
它骨瘦如柴,但腹部肿胀,嘴里满是口水,冷冷盯着桑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殊死一搏。
桑榆停下脚步,转身。
“那个……”
还没走远的夜毒和夜欺立刻定住,脸色煞白,恐惧直冲天灵盖。
两人止不住的发抖,慢慢转身。
由于隔着一段距离,桑榆高声喊道:“沙狼的食量多大?我是说,一头怀孕的沙狼,一顿要吃多少?”
“不,不知道……”夜欺冷汗直流。
夜毒强行镇定,用仅存的理智大声回答:“成年沙狼一顿要吃5公斤兽肉,怀孕的沙狼,得吃8公斤以上。”
“这样啊。”桑榆充满秩序感的绿眸暗淡了一分:“这头沙狼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你们替我好好招待它。”
……
迷宫1层,夜。
星光稀疏,夜色浓郁。
一个灰发女人穿着小白裙,脚上是一双染血的运动鞋,背着一个染血的背包,静静行走在黑夜之中,几乎要跟黑暗融为一体。
“沙沙……沙沙……”
桑榆穿过一片平坦的草地,慢慢的,她的脸庞被金线勾勒出轮廓,金色的光斑落在她的鼻尖,跳进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