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把他们骂得猪狗不如,小作文更是令人恼羞成怒,李弘济的反应跟大儿子差不多,其余文武就大不一样了,还一度寻思,朱皇帝说的真实性到底有多高。
“此种扰乱军心之物一律收缴,城内军民不得传看,违令者斩!”
“遵命!”
李弘济双眼狰狞,侮辱家族门风,比扒祖坟还要伤人。
“本侯誓要将朱皇帝杀得片甲不留,混账!混账!”
李弘济几乎撕心裂肺,一众文武还没见过他如此大脾气,都微微低头不敢吱声。
“轰轰轰...”
四周爆炸声骤起,几人全都一愣,慌忙走出箭楼。
只见城墙上兵卒如无头苍蝇般乱窜,到处都乱哄哄一片。
“侯爷,那怪物丢下震天雷,我等如何是好?”
千户官粗气直喘,李弘济气得直跺脚。
啥怪物不怪物,就是特么大号孔明灯,竟然能往地下投掷震天雷,完了完了,真没好的办法应对。
“轰...”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在临城墙一两丈空中爆炸,几个兵卒应声倒地。
“快躲啊,快跑啊...”
守军抱头鼠窜,慌不择路四下藏身。
李弘济一干主心骨也跟着慌了,有的趴在墙角瑟瑟发抖,鞋子掉到哪儿一概不知。
有的被士卒冲撞来了个狗吃屎,城墙上彻底陷入混乱。
“哈哈哈...”
远在营地的崇祯举着千里镜,发出会心的大笑。
那爆炸火光太耀眼,即便相隔五里多,肉眼也能看清个七七八八。
“陛下,此热气球甚妙也!”
范景文向天子拱手。
“那是自然,此物让朕联想到几年前刘宗周曾提出慎独一说,提倡所谓君子涵养,简直不可理喻!
靠修身养性就能震慑敌人吗?就能把乱臣贼子消灭吗?还得靠他们鄙夷的奇淫技巧方可,恐怕他那种谬论,曾经影响过不少人吧?”
范景文拱手表示默认,随后说道:
“陛下,刘宗周本性纯良,只是过于迂腐,或许通过几年反思,加上陛下仁德教化其心,当下对科学院产出之新奇物件,已没再出言不屑。”
“那就好,若非此人当初耍了个心眼,给予温体仁致命一击,之后并未反对朕之革新举措,否则朕哪会升他的官,早都无法容他了。”
“陛下仁慈!”
“范爱卿,此事不提也罢,来看看城里的烟火表演吧。”
“臣遵旨!”
崇祯将千里眼递给范景文,城里每隔几息功夫就冒出的火光,让人不禁神清气爽。
传单在微风下飘得很宽很远,几颗震天雷砸中城墙后,瓮城与城里部分设施也紧接着受到殃及。
离城墙不远处发生数起火情,不知是震天雷炸的,还是城中锦衣卫暗探在放火,不到半个时辰,夜袭已达到既定效果。
就在叛军与百姓都没完全反应过来之时,热气球在两队战马的牵引下,悠哉游哉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