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这两个老东西居然敢背叛自己。
柳氏捏紧了帕子,厉声喝断二人的辩白,“崔妈妈,我对你已经格外开恩了。你放心,等你进了衙门,我马上就放了连翘的身契,再给他找个读书人嫁过去做正头娘子。”
崔妈妈一下子颓唐地砸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效忠了半辈子的主子会拿女儿的性命威胁。
马婆子也想起自己一家的身契也捏在柳氏手里,和崔妈妈一起瘫在原地,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时,便听到苏茵声音平和:“父亲,今日咱们府上刚打死了几个嘴碎的婢女,若再发落了她们,恐怕咱家要落一个苛待下人的名声,对父亲的官声也不好。”
她今天借老夫人的事清理了芙蕖苑的下人,又引起父亲对母亲的不满,若再因为自己死两个人,对她往后的名声也没好处。
如今父亲对母亲产生了怀疑,但又没有证据,这个度刚刚好。
“崔妈妈是母亲的陪嫁,帮着母亲操持府里十几年,便罚三年的俸禄,再打十板子当作教训吧。”
崔妈妈能活了!
马婆子滞了滞,眼里陡然射出希望,满含期待地看向苏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