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静瑶抿了抿唇道:“我还打过她。”
蒋母赶紧道:“转学吧,出国吧,没准还能留一条命。”
蒋静瑶笑了笑,然后道:“孟总找你们说什么?”
“星际集团要投资咱们的项目。”蒋父说的相当淡定。
淡定到,蒋静瑶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才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家里的事情解决了。”蒋母道,“宝贝,你以后不可以再瞒着我们随意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解决了?”蒋静瑶问道。
“解决了。”蒋父拍了拍她的肩道,“后续谈谈细节就行了。”
蒋静瑶看着母亲,然后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蒋母抱了抱她,拍着她的后背道:“不哭了,不哭了,受委屈了。”
“是我不好,让你们母女俩担惊受怕这么久。”蒋父道,“好了,不哭了。不然人家以为咱们蒋家撑不过明天了。”
“闭嘴少说话。”蒋母道。
蒋父安静地闭嘴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小心地把倒了的画清理出来。
秦律看了一下,有三处被玻璃划破了,一脸的心疼。
贺知秋在边上看着他,不敢说话。
工作人员把现场打扫干净,又重新布置了一番。
林听那边在重新布置完之后不久,也停了笔。
虽然没有画完,但是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完成了大部分。
她把画笔扔在了水桶里。
然后往边上站了站。
秦律看向那幅画,虽然没有画完,但是独属于月见的特点,独一无二的画风已经呈现了。
画的内容就是现在的会场。
周围很多人,把一个小姑娘围在了中间,好像是在欣赏中间的小姑娘。
但是林听把画倒了过来。
感觉就全变了。
依旧是一群人把一个小姑娘围在了中间,这次,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谴责。
“时间有限,花不完,大家凑合看看吧。”林听道。
所有人安静地看着。
震惊,欣赏,痴迷......
好一会儿,有人道:“你是月见?”
“是她,就是她,不可能认错,除了月见,没有人能调出这样强烈对比的颜色,没有人是这样的画风。不会有人模仿的这么像。”
“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模仿出来。”
“是月见,就是月见!”
“她都没有画完,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