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州严肃的神色瞬间放松。
“别紧张,我没有怀疑你。”
林映的确没有理由,平白无故的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她怕不是疯了。
不过这个发卡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掉在了案发现场。
书羽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张纸条的诬陷未免也太故意。
这个发卡或许连心然也碰过,而且是最后一个指纹触摸的,这才是宁昭真正的栽赃啊!
池远州越想越觉得这才是真相。
林映眼睛死死盯着那发卡,“远洲哥把发卡给我吧,是我不该多说的,昭昭她一定会怪我的!”
林映伸手过去,池远州却直接把发卡拿进口袋。
“你放心吧,我不会交给警察局的,这个发卡没那么简单。”
林映刚打算询问,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冲了进来,她直接跪在了池远州的面前,嘴里还神神叨叨的念着。
“对不起,对不起……”
池远州拧着眉朝后坐了坐。
林映暗骂一声,偏偏这个时候进来。
但看池远州刚刚认真的样子,应该不是骗她的,现在还是先赶紧坐实了宁昭的罪证。
“你是谁?神神叨叨的做什么?”
高佳平这才抬起头,厚重的刘海只能隐约看见她害怕的眼神,瘦削的脸颊仿佛紧贴着骨架,让人看了生怖。
“我不是故意的,是宁昭,是她让我做的!”
池远州这才摆正了脸色。
“你再说清楚点,宁昭让你做了什么事情?”
“你放心,只要你肯说出实情,我保证你不会有什么事情。”
高佳平仿佛被安抚了下来。
“那,那张纸条是宁昭逼我写的,是她让我把徐书羽引到那个树林里,我不知道她会把徐书羽关起来,我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头,一副害怕又痛苦的模样。
池远州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但看她简陋的衣服,又收回了手。
“你别担心,你只是被宁昭逼迫了而已,你现在跟我去一趟警局,只要你把一切说清楚了,我保证你说完之后就能安心回家了。”
“你之后也不用再这样担心受怕了。”
“真,真的吗?”
池远州点了点头,站起身,“跟我走吧。”
高佳平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出店门后,她透过窗户和里面的林映对上了视线,很快又低下头去,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
警局内,宁昭已经在这间封闭的小屋里呆了三个小时,桌前的台灯格外的亮,她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光线。
于是,她只能低着头,避免光线过度射入眼睛,但长时间这个姿势,脖颈便越发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