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上班?”谢芸打破砂锅问到底。
上个鬼的班。
前两天,她还在狗东西身上闻到了浓郁的香水味。
试问一下,向来洁身自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沾上香水?
要是没有蹊跷,鬼都不信。
“公司。”顾青川感觉到气压越来越低,补充道:“偶尔会出外勤谈业务。”
谢芸听完就笑了,阴阳怪气道:“看来你们公司最近的业务挺多,一个大总裁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
“既然这么忙,你也没有必要每天跑回家睡觉了,还不如直接住在公司里比较方便。”
多么强有力的攻击。
要是顾青川依然听不懂,就真的可以当做傻逼处理,或者直接送入垃圾回收箱。
这么一番话下来,顾青川慌了神,以为老婆是在暗示自己别回来,可怜巴巴道:“我想回家看见你……们。”
“??!”好一个你们。
嗖的一声。
天花板上的吊灯亮起。
“顾青川,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谢芸看到狗东西懵圈的脸,从床上爬起来,火气更大了,“你要是说你在外面有第二个家,我还能勉为其难相信你,和我说加班跑业务。”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是煞笔,搁这里试探我的智商?”
顾青川也连忙爬起来,“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行,那你怎么想的?”
“明天是我们结婚八周年纪念日。”
“哈?!”谢芸似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QQ弹弹,无所适从。
周年纪念日?她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顾青川立刻上道,伸手牵住谢芸的手,火急火燎道:“我最近早出晚归,是在给你准备周年礼物,你明天就可以看到了。”
“老婆,你在哪里,家在哪里,我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家。”
萦绕在耳边的解释让谢芸觉得自己确实煞笔。
刚刚如此用力的阴阳怪气一通,到头来发现真诚无坚不摧。
“其实,那是你和原来那个谢芸的八周年,应该不适合跟我一起过吧?”
谢芸觉得怪尴尬,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从某种意义上,鸠占鹊巢的她不应该这么冲动莽撞。
没关系,她冲动莽撞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无解的命题。
“你不想过八周年,就过我们的一周年。”顾青川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硬生生忍住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一周年?”谢芸不解,问道:“我和你哪有一周年?”
“你住院去年那天,就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啊——”
顾青川还是忍不住了,把手穿过去,温柔地搂住谢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