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盛苓起了个大早。
凌霜和凌雪进来服侍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因为盛苓面色憔悴双目无神,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青色,一见便知昨晚没有睡好。
“主子,您昨儿没睡好?”凌雪忍不住问。
盛苓掩唇打了个哈欠,眼角也泛出些许泪意来。
“是没睡好。”她声音模糊地道。
昨晚倒是早早睡着了,但一晚上梦境不断。
一会儿是爹娘兄长们无辜惨死的惨状,一会儿是燕城被狄国攻破,遍地都是大夏百姓尸骨的绝望,一会儿又是成功将林景瑞碎尸万段的解恨……
明明睡了一晚,却是比没睡还疲惫。
“那,主子您要不要用了早膳再补个觉?”凌霜道。
盛苓摇了摇头:“这会儿睡不着,下午再说吧。”
凌霜便也不再劝了。
凌雪却是凑上来:“主子,要不,婢子给您讲点新鲜事儿,给您醒醒神?”
正好这时早膳送上来了。
盛苓喝了一口熬得浓稠的碧粳粥,又慢悠悠地吃了一个灌汤包,一边回味着铺盖的汤汁,一边点头道:“行,你说说看。”
她算是看出来了,凌雪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