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初的天花,就是白莲教带来的。
就算没有朱元璋对白莲教的禁令,他们也对白莲教痛恨不已。
“陛下,臣不知道白莲教,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
詹徽也麻了,慌忙地为自己解释。
可是朱元璋听不进去,冷眼看向公堂上所有战战兢兢的官员,发出一声冰冷的笑声。
过了没多久,蒋瓛把人带进来了。
是那个捡了玉壶的乞丐,以及所有在应天挖出来的,白莲教的人。
刑部公堂内,又一次挤满了人。
“詹大人,这个东西,你还能认出来吧?”
蒋瓛拿起那个玉壶,放在詹徽面前。
上面还有朱允炆写的纸条,也随之打开。
詹徽再一次感受到,锦衣卫有多可怕,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也不再解释了。
面对此情此景,解释再多也是徒劳。
死定了!
蒋瓛再扒开乞丐等人的衣服,把上面白莲教的刺青呈现在众人眼前。
刺青不是新刺的,锦衣卫还不至于陷害。
“陛下,臣请求捉拿吏部尚书詹徽。”
侯泰眼珠子一转,只能对詹徽说句对不起了。
这种情况下,唯有保住自己,詹徽死就死了吧。
“臣附议。”
练子宁连忙道。
“臣附议。”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他们急于撇清关系,不想被白莲教牵连。
“蒋瓛,捉人。”
朱元璋眼眸一冷,厉声道:“全部捉了,带回去审问清楚,在场的官员,一个不留。”
“陛下!”
侯泰他们一听,果然无法避免。
但是他们全部跪下,用力磕头,苦苦哀求。
要是被锦衣卫带走,就算没罪,也能给你定罪。
再者看朱元璋的意思,是真的想把他们定罪了。
齐泰和黄子澄他们见此一幕,心里暗暗偷笑,就他们这样,也敢勾结白莲教,陷害小皇孙殿下?
这不是妥妥的找死!
“皇爷爷!”
朱炫见状认为收服满朝大臣的机会来了,上前跪下道:“皇爷爷,孙儿想为他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