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足了华教授面子,足足忍了那老头三句,才开口怼他。
嘴强王者把那周教授从胸襟到学术到外貌全嘲讽了一遍,直接给实验室全体人员看愣了,最后让他出门左转去找王所长把他们俩开除,开不了就闭嘴。
其实周教授找他俩麻烦,很大程度上也是有他和华教授不对付的成分。
可他都拦不住这俩人进来,又哪来那么大权力,能把在项目组中地位还在他之上的华教授的俩爱徒给扫地出门呢?
但周教授被捧了半辈子了,哪受得了这气,直接被怼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李曜本来还想补上两刀,看他那心慌气短的模样,也怕真给老头骂没了,才收回了自己的四十米大刀。
整个实验室看了个大热闹,几个研究员早就受够了这位周教授的气了,趁他不在时还夸他干得漂亮。
打那之后周教授见识了李曜的性格,大概也是不想自取其辱了,顶多也就阴恻恻地看他们两眼,却不再主动挑事了。
但只有白梦粱自己在实验室时李曜还是不放心,好似一只机警的护卫犬似的,时刻担心有人趁他不在欺负他家小朋友。
似乎是听到了白梦粱在心里的默默吐槽,李曜呼噜了一把他新烫的可爱小卷毛,曲着一只腿靠墙笑看他:“喔,既然没受欺负,那这是谁家小朋友这么粘人,二十分钟见不到人就要到处找。”
“才没有到处找呢,”白梦粱嘴硬,“我是要去洗手间的,是顺道,碰巧,恰好。”
李曜笑了声没拆穿,拉着白梦粱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白梦粱心道不好,完蛋,真的去吗?这次哥哥这么不给面子的,袅袅可不是别的呀,说没有是真的没有……
李曜拖着后面试图拖延时间酝酿一下的白梦粱,走到洗手间门口,放开手,自个儿进了隔间。
白梦粱眨了眨眼睛,好家伙,又被耍了,明明是哥哥自己要袅袅,还故意把他拉过来吓唬他。
李曜放完水出来洗手,白梦粱站在洗手台前,也伸手过去冲冲。
李曜心中警铃一响,立马向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被有备而来的白梦粱甩了一脸水。
白梦粱使了个坏,敏捷地退出老远,生怕被报复回来,躲在洗手间外警惕地看着里面。
李曜不紧不慢地抽了张擦手纸,当着白梦粱的面将水吸干,让他放心,然后走到放下警惕的小朋友面前,飞快地戳了下他腰间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