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辰除了手艺好以外,被人记下的原因就是他春夏两个季节卖的吃食都不一样,跟其他摊子一比就显得别具一格。
别人家就是一碗馄饨或者包子卖一年到头,唯独他会换着来。
这其实也是刘恒辰对做菜一直保持热情的小诀窍,一件事情做多了的确是熟能生巧,但他很容易觉得无趣,没有挑战性。
所以他经常会鼓捣各种吃食,从各个省市的特色菜,再到其他国家的料理,他都尝试做过,并且乐此不疲。
这让他作为个十岁小孩子,却依旧能在一众常年摆摊的“老前辈”里脱颖而出。
他看向方才出声的那人,灿烂的笑了起来
“嘿嘿,您到时候来我这儿瞧一瞧就知道啦,先保密!”
“这一共是四十二斤,给小伙子你算四十斤。”
刘恒辰从怀里掏出二钱银子和四十个铜板递了过去,他如今一个月进账已经能有十二两,已经完全不用李鸿武辛辛苦苦打猎了。
就算他偶尔摸鱼休假,也不会影响一家的开销。
也多亏家里有个傻大哥可以出力,他做事儿省心很多,李鸿武也很乐意帮他,从不叫苦,他赚到钱过一段时日就会去钱庄兑成银子,然后都给李鸿武藏着,他平日就留一些碎银铜板儿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刘恒辰又去买了些其他的材料,骑着驴慢慢悠悠的打道回府。这几日他就准备着材料,不着急出摊,先让兄弟们尝尝味道。
*家里应该已经有个一百多两了吧,明年是不是就该开个饭馆?要不直接干脆搬到镇上?可我哥去山上好不方便啊...
*唔,要不先去打听打听行情好了,镇上的房价应该不会很贵吧。
毅耳走的非常稳,刘恒辰在它背上特别悠哉,此刻还吹起了口哨好不快活。
“小辰!”
田埂边有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刘恒辰定睛一看
“田婶。” 他拍了拍毅耳,让它停下,自己翻身下驴,走过去打着招呼。
“最近可还好?那程二有没有找你麻烦?”
从上次田氏那事儿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田氏若不跟他打招呼他都忘记这件事了,这期间一直没人找他麻烦,估计田氏确实守口如瓶没有想背刺他。
“都好都好,我家这三亩地,我一个人做起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少了程二那个糟心的我干活都有劲儿了。”
“小辰啊...多亏你点醒婶子,婶子以前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
田氏拉着他的手后眼泪就立马掉了下来,刘恒辰有些不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妇人的手背宽慰道
“日子都是自己过的,田婶能一个人将这么多田打理好是田婶自己的能耐,跟我可没关系”
“好孩子,好孩子...”
“田婶还是要警醒着些,家里的门窗都得锁好,免得程二叫上些流氓地痞过来找麻烦。”
刘恒辰还是忍不住操心了两句,孤儿寡母在什么时候都会过得比较艰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