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二天刘恒辰来这里了,按照程序他跟着几人齐齐跪见了向琥后,便被喊起了身。
“本官只盼着今年雪灾挨过去,来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不成想竟然有人敢在年关登堂入室,行凶伤人。是不是本官平日给你们好脸色太多了,叫你们觉得这冠阳县是无法无天之地?”
“李鸿武,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的话...”
李鸿武不急不缓的将昨夜的事如实禀告,而这些事情向琥早在升堂前就已经听手下的人讲了一遍,但流程肯定还是要走的,如今衙门外头已经围了一些百姓在听着动静,他若直接断案,会被外头的人嚼舌根,说他有失偏颇。
这些功夫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巴不得直接将这几人收押关上十数年。
惊堂木一拍。
“吴疤头,此事可真啊?”
经过一夜的折磨,那吴疤头已经没有昨晚还未进刘恒辰家里那股神气劲儿了,他被惊堂木吓得一哆嗦,连忙匍匐在地,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你们几人呢?可认罪伏法?”
“大...大人,草民都是...都是被吴疤头和赖麻子教唆的啊,他...他二人得知这八方食的掌柜家中有余粮,便..便想..便想着,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做掉....他们好吃好喝过个年,再...再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向琥眉头越听越皱,没成想这几人还预备着毁尸灭迹,本不想在这种时候施以重刑,以免让他和辰辰家沾了晦气的,但此刻他眸中寒意渐深,站起身走到堂下赖麻子面前。
“他说的属实?”
赖麻子根本不敢抬头,眼睛余光瞥见自己面前出现一双乌靴,本就因为惧怕的身体更是抖若筛糠。是不是有这打算已经昭然若揭了,向琥又转头问向旁边还未出过声,准备装鹌鹑的二人。
无赖地痞嘛,端的就是有锅就甩,见矛头能指向旁人,二人连忙应声。
向琥也没了继续审问的耐性,虽说几人未曾真的害到人,但有这种念头就是断断留不得了,便一挥袖子,让旁边的县令记下刑罚。
“本官看在快过年的份上,且饶你们一命。”
匍匐在地的吴疤头和赖麻子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坦白从宽这法子果然奏效,但接下来向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但我这冠阳县容不下此等作恶之人,各赏五十大板,从冠阳县内除去户籍,逐出城外自生自灭吧,退堂。”
“大人!大人!草民知罪啊,大人饶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这不是没有伤人吗!小的还未曾害人性命啊!”
“是啊大人!我们到底是未曾真的行凶啊!”
打五十大板再赶出城外,这无异于是直接判处死刑,天寒地冻的,没有落脚的地方,又身上带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路边化作枯骨。
五人连忙跪行向前,但这种事根本不可能给他们转圜的余地,若是惹到其他人向琥可能还会多审问几句,但好巧不巧他们动的是刘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