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疲惫的刘恒辰被这一句话给吓得一哆嗦,连忙讪笑道。
“哪敢,我可没有对婶婶的心意有什么意见。”
他不知道宁樱派了人偷听过,否则他肯定不会再骗宁樱,而宁樱也不想戳穿,这小子本意不坏,也的确是自己鲁莽才导致这种局面,教训教训几句就罢了。
“你明日得空陪我再去逛逛,你弟弟们要去书院,你应该是没什么事儿的吧。”
赚小便宜的感觉十分上瘾,宁樱不得不承认刘恒辰杀价有一套,虽说自己不差钱,但本来五十两的东西,二十多两拿到手中,那感觉可比原价直接买入要舒爽的多,她爱上了这种方式,可让她拉下脸来杀价,她还暂时办不到。
刘恒辰暗道不妙,果然谁都挡不住这种诱惑,但他的确没什么事情可做的,云溪已经把他的食疗单子学会了,云志酒肆也不需要他到处巡视,店里也清闲...他实在找不出什么好借口拒绝,只得面上开心的答应下来。
“那就先这样,你也跟着走了一天了,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
“婶婶慢走。”
来到床上脱下鞋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脚踝,刘恒辰悲哀的叹了口气。
*在什么年代陪女孩子逛街都好痛苦...要是皇后娘娘也能跟云溪她们一样省事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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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逛了三日,直到宁樱把整个冠阳县都逛遍,直到刘恒辰脚底磨出水泡,这次的购物热潮才算消退下去,六月十四,清晨他起来把昨晚戳破的血泡重新上号药,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儿。
原是驿站往来送东西的小哥,是边关寄过来的,上面署名是刘定,刘恒辰有些纳闷,刘定鲜少送东西过来,一般都是一些报他和李鸿武平安的家书,今日倒寄来了一个包裹。
不是很沉,未免东西出岔子,他也没敢晃动,小心翼翼的拿到楼上解开布匹。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工雕刻的木盒,做工还挺精细,打开后里面是刘定字迹的书信,刘恒辰也没继续深入查看,拿起书信读了起来。
内容还是老样子,报平安,说他哥最近长高了不少,块头变大了,食量也变大,越来越有将军的样子,寄过来的润唇膏和润肤乳很好用,多谢他惦念之类的。
“只是一封信怎么还要用盒子装着?”
就在他准备收起盒子和信纸时,里头的响动让他再次打开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有个暗层,里头还装了东西。
“神神秘秘的...”
摸索了一下机关,打开后是几样东西,最惹眼的便是一支骨笛,也多亏他会做饭,不然他也认不出这是骨头做的,而且好像还是腿骨,尺寸来看应该是犬或者狼,他此时还不确定,但接下来的东西就让他确定这是一只狼做的骨笛。
骨笛旁边还有一个用上好绸缎做的布袋,里头打开是一颗硕大的狼牙,足足有成年人大拇指那么巨大,牙尖隐约还闪着寒光,牙根处被凿通,用红线穿了起来,上头还刻了字。
“辰”
是他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
刘恒辰莞尔一笑,拿起来仔细把玩着。
“这家伙还挺浪漫的,头一次收到别人用狼牙做的坠子。”
狼牙被打磨的光滑,丝毫没有血迹沾染,这字也刻的笔锋苍劲,明显是花了大功夫做的,既是刻了他的名字,那坠子显然是送给他的,但兄弟三人,明显还少了一份礼,骨笛也不大像是老四会用的东西,他有些纳闷。
又翻找了会儿,的确没发现别的玩意儿,但布袋却发现了纸条,上头的字迹刘恒辰一眼就认出来是李鸿武所写,只不过字体比以前更加凌厉了些。
【弓寄不过去,盼弟弟们安好,哥哥一切都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