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他们要去京城?!”
“嗯”
虽说知道李荀会诧异,但李鸿武还是嘀咕了李荀的诧异程度。
“怎么好好儿的冠阳县不住,要跑去京城,你家那个老二是不是疯了?”
“李叔自己看,缘由弟弟都在信中讲的很清楚了。”
李鸿武从怀中掏出那封信纸,李荀接到手中粗略扫一眼。
“你弟这字儿写的还挺不错的。”
多亏了刘恒辰“不辞辛劳”的练字,如今他这一手虽说算不上大家,但或多或少也能拿出去卖点小钱,李鸿武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思绪就这样回到了二人相识的那天。
他那个弟弟,颤颤巍巍的用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写字与他对话,若非自己见识多,不然还真认不出那小子当时写的是什么狗爬玩意儿,转眼间...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弟弟这一手工整的行书写的有模有样,甚至比他这个,有些年头没有怎么提笔的大哥,都要胜上一筹。
“宁樱也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