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弟弟们安顿好,还得了好老师,李鸿武也没了在李荀这儿跟他斗嘴的心思,又听了会儿樊陵江跟李荀聊一会政事便起身告辞。
待他走了好一会儿,确定他人已经回到自己院落,李荀这才叹了口气。
“将军为何愁眉不展,可是对京中局势还有什么困扰?”
“...赵延勇不足为惧,老子提杆枪就能把他吓得尿裤子,我是怕...春英妹妹那边有什么岔子。”
“这是为何?”
李荀苦着脸看向樊陵江。
“她小时候挨打可是最多的...若论起谁最怕那老头子...非她莫属。”
“怎会?!太子妃是这种性格?”
“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她小时候可比我们几个男的还要淘,又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能骂,她天天哭说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她,私底下可是她揪着我们耳朵可劲儿锤我们...我跟你说...”
这厢李荀开始滔滔不绝的细数章春英,也就是宁樱的幼时“恶性”,另一边李鸿武回到房,酒意微微上涌,有些脚步虚浮的坐到桌前看着上面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