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辰将李鸿武的手掌摊开掌心向着他,借着油灯的暖光,他摩挲着李鸿武掌心的那些老茧,很难想象一个年仅二十一的青年就有如此粗糙的手掌,这些痕迹无一不昭示着李鸿武这些年吃下的苦,可这家伙却从来没在信里提过一句。
他一边用指腹摩挲,一边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担心与关切说了出口。
“我一切都好,有弟弟在,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会不好,倒是弟弟为何还这般轻,可是忙于生意没有好好儿吃饭?你现在在京城做些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我可一点儿也不轻,是你力气大罢了。”刘恒辰捏了捏李鸿武的手指,却被手的主人反手握住,他抬头看向李鸿武笑了笑,“生意嘛,开了家店,赚了些小钱。”
“叫什么,说不定之后得空了,我还能带我的弟兄们去凑凑热闹?”
“焕颜阁,那怕是你那些个大老爷们儿不好意思去的地方,我那儿...”
“咦?”
“咋了?”
李鸿武道,“没咋,就是我装病偷跑的时候,那个值守的大哥说过这个名儿,原来...竟是你开的?”
“嗯?我那店是给人治脸治疤的,去的多数都是女子,他一个大男人咋会晓得,唔...你说接应你们的是哪儿的人来着?”
“驻军统领的手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