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长舒,刘恒辰抬起胳膊擦掉脑门上细密的汗,对着一脸心疼盯着自己老父亲的两个儿子道。
“行了,帮你们爹把他嘴里的棉布取出来吧。”
本来施针不是很痛,但痛风这种病就很要命,疼起来的时候食不下咽不说,还容易引起身体的其他抵抗机制,刘恒辰前世得过,所以他感同身受。
朱三福喘着粗气,眼泪已经流干了,手中攥着的布匹也被扯出了洞,朱渠赶紧上前给他爹也擦掉汗,看着朱三福那疼痛到布满血丝的眼眶,他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公子,我爹他,这下会无碍吗?”
“嗯,止痛的药我已经喂下去了,但没办法,这一个月朱大叔喝了太多鸡汤,这种东西痛风的病人是最不能碰的,所以他才会疼到如此地步。”刘恒辰起身,撇了下自己勾了半天的腰。接着道。
“之后他的饭菜,务必要按照我说的吃下去,这不仅是对痛风有好处,还能预防中风。药也要一日不落的吃。若是日后再有头晕眼花的征兆,记得找我,这种事情可不能耽误。”
兄弟二人连连道谢,就差给刘恒辰跪下了,经历这么一遭的刘恒辰也有些虚脱,扎针倒是不用费什么力气,怕就怕力道把握不好,让朱三福疼昏过去,心神是损耗最多的,他谢绝了朱家要他留用晚饭的热情,迈着虚浮的步伐往倚在门框看他的李鸿武走去。
“笑什么?”
他不解的看着李鸿武道。李鸿武笑容渐渐放肆,抓起刘恒辰的手,边走边说。
“弟弟真厉害。”
他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自豪之意,刘恒辰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道。
“这没什么的。刘定不比我强的多。”
“他那一身本事不也是你带出来的,走吧,回去后哥哥给你揉揉,你好好休息。”
虽是双标的恭维话,但刘恒辰听得心里美滋滋的,他回头跟朱林兄弟道了别,跨上马匹,搂住李鸿武的腰,脸贴上他宽厚的背,低声道。
“走慢点吧,我有些困。”
这正合李鸿武的意,他“嗯”了一声,轻轻甩动手中缰绳,马蹄迈着平稳的步伐,二人逆着夕阳赶往了回家的路。
李鸿武的假足足放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每日刘恒辰都与他一起出去,时而去看藏书阁的房子建的如何,时而两人一同去城外的粥棚参与进救助难民的活动里去,刘恒辰派粥看诊,李鸿武就在一旁戍守在侧,维持秩序。
来这粥棚的人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显然也对李鸿武都不太熟悉,刘恒辰也不想引起轰动,便只说这是他的大哥,二人配合默契,又是热心肠,一时间还成了这粥棚处的小红人。
像有未婚嫁这问题,两人已经听的耳朵都起了老茧,更有甚者会把自己的闺女带来这里,红着脸给两人递上帕子擦汗。李鸿武自不必说,高大帅气,男性气息十足,刘恒辰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子而言,更有种成熟稳重,待人体贴入微的父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