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纪屿白疯狂地朝那人挥手,满脸欣喜。
“还来?你真当我好骗?”暮云聿无趣地撇撇唇,思量着该如何收拾频繁触他霉头的损友。
“哦~那个分了你六成身家的前女友好像要订婚了。人家都要显怀了,你还没释怀呢。”
被惹怒的暮云聿攻击力没得说,精准地扎中纪屿白的伤心事。
不远处的谢景书借用酒杯遮住偷笑的嘴角,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哦豁玩脱了,那煞神真被激怒了。
“暮云聿,你好狠的心啊。”纪屿白被点破心事,心痛地猛咳几声,一张俊脸变得无比苍白。
心痛归心痛,他并不恼,谁让他爱犯贱招惹暮云聿呢,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呵!瞧你那要死要活的不值钱样,不就是抢婚吗?多大点事,你带上谢景书一起去,有什么事记在我账上。”
暮云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至于他为什么不陪着兄弟去抢婚,他怕别人误会是他要抢婚。江家的女婿不能有一点点男德瑕疵!
“你说的简单,那孩子怎么办。”纪屿白脸上的浑不羁、吊儿郎当全都消失不见,嗓音带着些少见的落寞。
瞧着好友那不上道的模样,暮云聿恨不得抽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