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感知却愈加清晰,魏衡指腹带着厚茧,摩挲晚间,楚时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殿下……”
想动动身子,躲开这只手,魏衡抬腿一压,将人桎梏,“阿时别嫌弃孤只有一只手啊。”
楚时:“……”
烛火忽明忽暗,外头不知何时天雷滚滚,隐有下雨趋势,芙蓉帐暖,大雨滂沱。
楚时将脸藏进魏衡怀中,撑着身子想要躲开,汗涔涔的后背并无着力点,有心想挠他两下,又担忧他身子尚未好全,伤上加伤。
如此心疼着,竟然魏衡一时猖狂,竟一时变本加厉:“你……殿下……”
屋外种了两棵梧桐树,此时瓢泼大雨,树叶被大雨捶打鞭笞,狠厉不堪,雨声遮掩去断断续续的抽泣,烛火晃动,由凉风戏弄的东倒西歪。
下人纷纷回到屋内,感叹这场大雨来势凶猛,久久没有停歇的时候。
崽崽挨着皇祖母,撇起嘴往安全处钻,哼哼唧唧。
“我的心肝儿没见过大雷呀,哎哟,贼老天,吓到心肝儿了是不是。”
烛火忽明忽暗,略过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里头无一例外,有些皇爷爷对崽崽的殷切思念。
骂骂咧咧魏国朝政竟如此之多。
魏后心软,给魏帝送去一件未洗的小衣衫,魏帝整日搂着睡觉,睹物思人,尚未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