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么?或许吧。
但安安静静悬在卧天渊之上的白家肯定不会觉得可悲也不会为谁惋惜,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却自私固执的天族谋划那么久,或许就是想来颠覆一切的。
而白煌作为白家打磨万世最锋利的天刃,他自然是有些资格的,所以他就是有这个能耐,能硬生生接近姑射仙子,而且还能打开姑射仙子的心。
三人就这么奇怪的对立着,各自想着事情,天杀尊倒是没那么复杂,他只是紧紧盯着白煌手里的起灵天花。
他很专一,他要花。
“我不是你的谁。”
良久后,姑射仙子当先开口了,在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念头之后,她终于给出了答案。
“我不是你的谁。”
她看着白煌泪眼朦胧,再次重复,声音很小很轻,
“但你是我真正接触的第一个生灵。”
“我有一个朋友,但她跟你不一样,我知道不一样,因为我对她没有如此挂心过。”
她认真开口,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也没有仇人,刚开始我好恨你,将你视作生死仇敌,但现在又不恨了,我不知道为何,但就是不恨了。”
“此次来寻你,其实我……..我想……我想…….”
她结结巴巴,小脸上浮起霞色,开口几次但终究是没说出来,或许,她连这方面的合适词汇都没有储备。
她或许想表达她想跟白煌做“好朋友”,或许想说愿意跟白煌好好接触走近一些,但终归是没说出来,她给白煌的定义,终究没有彻底摊开。
她或许也在害怕,白煌的眸子太冷太冰了,她或许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以前她还想过白煌是馋她身子,但现在她觉得白煌巴不得让她走远点。
白煌闻言面色不变但心头叹息,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她说生灵但不分男女,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狠了?
是否应该再给她一点时间?
他也在反思,他行事固执,逼迫不假,但自然不愿真的伤了姑射,那会与他初衷相悖。
“你想如何?”
他轻声开口,眸子变得柔软,撇去了伪装出来的陌生与隔阂,翩翩尔雅,他似乎回到了那天两人饮酒之时。
一直注意着白煌的姑射仙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变化,她尽管还未擦去眼泪,但美眸中已经有了惊喜与笑意,正如她前面反思所想,白煌一眼就能让她窃喜。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