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再一次邀请睦,加入我的乐队,睦会答应吗?”
若叶睦没有回答,也没有向丰川祥子投去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伊地知夏彦,似乎要将那个少年的影子揉进眼中,锁在心底。
睦的反应,并没有出乎丰川祥子的预料。
她不会去怪罪什么,因为,是她自己有问题。
但,唯有音乐,她想继续坚持下去。
最开始,让她认知到音乐的,是母亲。
母亲逝去后,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是音乐,或者说,是伊地知夏彦的音乐。
而在经历了过去一年的迷茫后,在认知到自己的自尊与任性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后,再一次帮助她认清了前路的,还是伊地知夏彦的音乐。
她不奢求,自己能得到原谅。
对于曾经的Crychic,现在mygo的那些女孩们,她也由衷地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前进下去。
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彼此能够再一次,在同样的舞台上相见。
在这片小小的学园祭会场上,丰川祥子,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目标。
剩下的,只有对自我的和解。
而若叶睦,仍然认真地盯着伊地知夏彦。
不愿再移开视线。
长崎美香,从乐曲渐进没多久,就抓住了长崎素世的手,身躯微微颤抖着。
而长崎素世更甚,早已哭成了泪人。
如果说这个会场中,唯有一人,能够完美共情台上的伊地知夏彦。
那这个人选或许毋庸置疑。
每一句歌词,每一段曲调,伴随着那早已能被她重新感知到的些许情绪,一件件组合起来,不断刺激着少女的泪腺。
即便响哥似乎已经原谅了她。
但她从未原谅过那个自己。
“响哥……”
“姐姐……”
虹夏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痕,看着身旁的伊地知星歌,再发现其脸颊上的汹涌比之自己更胜一筹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
“别误会,只是被这家伙的酒味熏到了。”
伊地知星歌说着,一脸嫌弃地将广井菊里推到了一边。
广井菊里:「我又干了?」
“不愧是夏彦呢……”
喜多郁代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一旁的山田凉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别过了脑袋,让人看不清表情:
“还不错。”
说着,山田凉转过了脑袋,平静地点评道,就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如果忽略其眼角的红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