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亲不适地闭上眼,把头偏到一旁。
耳边是越蘅得意的声音:
“这是今天的图,人体和表情是最难刻画的,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时亲不想理他,闭着眼做出困倦的模样。
越蘅见她不吭声,便把画册放到一旁。
“我还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时亲闭着眼,平静地说:“如果是一些恐怖类的东西就不用了。”
“不恐怖。”
时亲这才睁开眼。
越蘅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慢慢地展开。
这也是一幅画。
画面整体,是大海与斜阳。
海滩上,盖着一个大石房,小乌鸦衔着石子站在屋顶。
石屋下,多色花儿绽放着,随风摇曳。
夕阳照在石屋与花朵上,投下温暖的色泽。
时亲接过画。
她的手腕儿还被手铐锁着,只能双手拿画。
“好看。”她颇为欣赏:“以后多画这种,少画那些乱七八糟的。”
越蘅露出笑容,他揽着她,“好。”
时亲举着画,在屋里比划了一下:“要不挂在墙上吧,怎么样?你觉得放哪里比较好?”
卧室的墙很干净,只贴了一些米白色的欧式花纹壁纸。
其实放哪都一样。
时亲要留下的是这张纸。
越蘅认真思索一番:“还是不要放了,我记得你的血也可以画符。”
时亲走一步,他能想十步。
其实他的心思比她想得要深。
“我不会破坏你的画。”时亲诱哄着。
越蘅抱着她,垂下头抵着她的脑袋:“你会。”
“我的温度是冷的,但你的这里……”
越蘅冰凉的手覆上她的心口处:
“比我还冷。”
他偷偷观察她很久了。
早在她踏入别墅亮出本事的那一刻,他就发现她不一样。
这几天,虽然她表面很配合,但他知道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