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萧秉昀能够顶住到何时或者说何时不再需要这挡箭牌,但此时就是她同其他女子的机会。
听到长安的询问,魏言连忙收回思绪,回应道:“姐姐无论穿戴荆钗布裙还是绫罗绸缎,皆是美若天仙!对了,陛下这儿刚得到一幅出自画圣之手的山水字画,就放置在那边那个架子上头的螺钿长盒里。”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摆放着螺钿长盒的地方。
“我还是不夺人所好了,就这些。”
长安只是拿了两套首饰和一个象牙雕刻鬼工球。
比起字画,这些东西更方便她百年之后带走。
数日之后,朝堂之上关于女子授官的事宜终于尘埃落定。
起初,众多朝臣对这一决定坚决抵制,但最终却不得不选择妥协退让。
究其原因是带头反对的那几位大臣的陈年旧事皆被当今圣上逐一揭露无遗。
其中位至吏部尚书者,因其私自收留赵王世子的外室之子以及大量财宝而获罪,其罪行严重至极,致使全家遭受灭顶之灾,满门被抄斩。
其余众人,则或因自身行事不端,或因其家族子弟行为不肖,纷纷遭到贬谪流放之刑,发配至遥远的闽南之地受苦受难。
如此一来,朝中众臣皆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轻易忤逆圣意。
这一日,早朝结束之后,丞相缓缓步出宫殿,行走于宫墙之下。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德顺侯世子。只见此时的他正满脸春风地与身旁的同僚谈笑风生,一副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模样。
丞相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快步走上前去,经过德顺侯世子身边时,冷冷地抛下一句:“年轻人啊,为人处世还是应当谦逊有礼才好!”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
那德顺侯世子又岂是肯吃亏之人?听到丞相此言,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要冲上前去与之理论一番。
就在这时,一旁的同僚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世子拉住,并压低声音劝解道:“贤弟且莫冲动,还在宫里。想那丞相家中幼子此次科举名落孙山,你府上的麒麟女却是金榜题名,高中进士第九。此等差距,他自然是心怀嫉妒,故意找茬呢。咱们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本来他们武将就同文官不对付,何况上去给他把柄呢。
听了这番话,德顺侯世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