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地问:你娘会不会把小秋带走?这样就没人帮你干活了。
杨月灵笑道:我娘家里有几十个人干活,她不缺小秋一个。
段安平看她娘就是个普通村妇,甚至还有些穷的样子,质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杨月灵道:不信你去岩脚村看看,我骗你做什么!我娘的大女儿跟人合伙做生意,你知道她合伙的是什么人吗?那人是做粮食生意的,一年卖几十万担粮食。
段安平不信,问她知道几十万担是什么概念吗?吹牛也要有点谱。
杨月灵道:我没吹牛,那个人我见过,还来过我们家。据说我们这里的小麦、大麦,全都是从他那里出的。
段安平还是不信,一个乡下村姑怎么可能和那样的人合伙做生意?那种人,他段安平都够不着。
杨月灵不想多解释,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早晚有一天你会见到那个人,如果有机会的话。
段安平知道杨月灵的身世。比如她是西郊杨家庶女,和离后杨家不接纳她,她的生母将她接回去,出钱给她开了这家店。
要说她生母家没钱,但人家能拿得出银子给她开店。要说她生母家有钱,但她的穿着打扮,看起来不像有钱人。
因为之前已经答应过杨月灵随时可以过户小秋,现在虽然是过户到她娘的名下,但是想想她说的,如果是自己小瞧了她娘家,万一以后真有什么好事,先结个善缘也不错。
想通了这些,段安平心甘情愿将小秋过户到她娘名下。
知道第二天刘氏会来,段安平特意留下等着。既然要结善缘,就应该好好见一面。
……
徐蓉和少华逛街,没有找到卖棉花的。他俩去买布料,快过年了,也该给自己做身新衣。顺便问了下布店,哪里有棉花卖?布店老板说,棉花要预定,如果他们需要,可以帮他们订来。
徐蓉好奇:“棉花居然还要预定?”
老板道:“平常很少有人买棉花,所以我们一般不囤货,有人要才去进货。”
“那么棉花是如何卖?论斤、还是论什么?”
“如果你在我们店里做棉衣,论件卖。如果你买回去自己做,八十文钱一两。”
八十文钱一两!一斤就是八百文。一床春秋被至少四斤,那就是三两多银子!如果是八斤的冬被,那就是六两多银子!这还不算被套的钱。
徐蓉被这价格有些惊到。在她概念中,棉花好像不值钱。当然,她也不知道现代棉花卖多少钱一斤,只是一床棉花被,几百块钱就能买到,这里一床被子要三两多银子,折合现代至少相当于三千多块钱(这个折算没有依据,只是徐蓉自己感觉),三千多块买床被子,哦,不对,还没算布料钱。总之,几千块钱买床被子,对普通人来说,那真的是件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