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心底赞叹了一声,老当益壮,不得不说,老头有老头的好,经验丰富还有耐性,相比起他自己的快感,他会更注意调教对方,看着对方在他的手底下情动,失态,挣扎,求饶。
始终带着一种矜持的沉稳内敛的性感。
骤雨停歇。
陈青喘着气,不敢相信刚刚状若疯子的人是自己,猜叔结实的手掌依旧稳稳的钳制着陈青的手腕,她一双手被高高的举在头顶,动弹不得。
浑身上下却疲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的猜叔更像是一尊神明,掌握着陈青的命运,救她于水火之间,赐予其欢愉。
他的手指轻轻勾勒着陈青的眉眼,指尖的薄茧划过娇嫩的肌肤,留在微微的红。
又像是欢愉后的潮红。
带着上位者的姿态,把弄着她,就好像他平时把玩手上那串和田玉的手串一般,带着异曲同工之妙。
陈青不理会他,自顾的闭目养神,心里默默的反省,真的是懈怠了,体能都落下了,现在连个五六十的老登都比不过。
等到呼吸平稳了些后,她尝试着收回被钳制的手,猜叔也顺势松开。
陈青裹着毯子起身到边上穿衣服。
毯子险险的包裹着她的身体,一头青丝绕过脖颈垂在胸前,露出脊背薄薄的蝴蝶骨和雪白肌肤,上面大片残留着块块的红痕。
一副被人摧残过,惹人爱怜的模样。
猜叔侧身躺着,一只手托着头,毫不在意自己刺条条无一丝遮挡,他勾起嘴角,欣赏着这幅美丽的画面。
顶着如芒刺背的视线,陈青草草的抓过一套干净的内衣裤穿上,披上一件长袖连衣裙,扣着扣子低头道“猜叔,我去端点水来给您洗漱。”
说罢,就逃似的推门跑了。
猜叔戏谑的看着逃走的小鹿,起身来到里侧,推开暗门,一个宽敞的卫生间出现在眼前。
他抬脚进去,身后的门随之关上。
等到陈青从楼下洗漱完毕,端着一盆温水来到房间时,就不见了猜叔的影子,她松了一口气,走了好,走了好。
这个老登。
丢下水盆,她来到床前,动手替换着床上用品,收拾着残局。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她并没有云雨后女子该有的羞赧,相反,还觉得这老登的技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