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明白吗?我的祖宗!在这儿,咱们能去的地方,其实是在现实世界里曾经去过的地方,宅子、饭馆、醉红楼,还有这亭子。可之前咱们没去过的地方,到了这边,就只是大雾,看不清,也到不了!”
齐铁嘴急得直咽口水。
“你的意思是??”张启山似乎懂了。“这儿根本不是地狱,也不是什么新世界,咱们其实就在这儿呢!”齐铁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三人站在凉亭中望向远处,浓雾飘荡在四周,寂静无声。
“二爷,擦把脸吧。”丫头从脸盆里拧出毛巾,凑到二月红床前。
灯光下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却也柔和温润,看不出任何异常。
二月红一时怔住了。
“二爷?”丫头笑道。
二月红回过神来,赶紧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丫头拿着用过的毛巾再次回到脸盆前。二月红则脱了鞋,在床上躺下。
须臾,丫头摘下首饰来到床前,放下了纱帐。!二月红一把将丫头搂在怀里, “丫头,我想你。”
丫头似乎有些困意,声音轻弱, “二爷说什么呢,咱们不是一整天都在一起吗?”
二月红却依然抱着丫头不愿松手, “一天不够,我要一年、十年、一百年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够。”
丫头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笑意,“好,我们这辈子不够,下辈子还做夫妻。”
二月红眼眶红润,轻抚着丫头的背,也闭上了眼睛。“那咱们一言为定,你等着我。”
半夜时分,卧房内幽暗无光,二月红已然熟睡。丫头起身下床,一阵窸窸声音后,卧房门被轻轻打开,敞亮的月光洒进房间。她脚步轻盈地走出了卧房,门已被关上了。
二月红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月光惨淡,高悬庭院。他披着外衣赶出来房,站在石柱旁望向庭院。
丫头正坐在小板凳上,清洗水盆里的纱帐,压抑的咳嗽声不绝于耳。
二月红心一紫、胸口撕裂般地疼,他一拳打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丫头却毫无反应,继续洗着纱帐。
二月红走到丫头面前,把纱帐从她手中夺下,扔回了水盆里,抓着她的手腕把绳拉了起来,紧紧扣住她的双肩摇晃着, “丫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