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是妖魔?是他一直以来都是借这个身份隐藏在人类之中,还是不知何时被妖魔杀害替代,纸鸢更愿意相信后者。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午后,看了一眼天色,纸鸢知道时间快到了。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忐忑,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刘伯,刘伯你怎么了!”就在这时前面的马车上突然传来一阵骚乱,随着这阵骚乱,整个车队停止了行进,一时间人声嘈杂。而看到这一切,纸鸢的脸上却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怎么回事?”纸鸢的父亲和二伯穿过众人来到马车前。
“家主,刘伯不知为什么突然晕倒了!”与刘伯同车的小厮一脸担忧。
“难道是中暑?”纸鸢的父亲刚想上前却被二叔拦了下来。
“全体警戒!”二叔高呼一声,虽然众人还未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情,但护卫们的执行力却丝毫不含糊,纷纷拔出长刀一脸警惕。
“二弟,这是......”纸鸢的父亲一脸疑惑。
“这不是中暑,应该是中毒!”二叔一脸凝重,他看着刘伯有些铁青的脸示意众人不要上前。
“中毒?”听到这话纸鸢父亲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纸鸢与纸霄走了过来,将父亲和二叔单独叫到了一旁。将他们的发现及猜测告诉了二人,不过却隐去了轮回和刘伯是妖魔的事情。毕竟轮回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
而妖魔这件事则是万万不能泄露,一旦泄露必然会引起商队众人的恐慌与骚乱,甚至还可能会终止这次的行程和交易。按照之前的猜测,此时若是终止行程返回的话,等待他们的恐怕依旧是被灭门的命运,而唯一的希望就是走下去,这是一趟注定没有回头路的旅程,那一线生机只能在前方。
“你是说今早的两桶水中可能有毒?”二人心下一惊,当即让人将那两桶水搬下马车,而二叔则从包袱中翻出一根银针,一一尝试。“果然!”看着变黑的银针,父亲与二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如此说来他们商队怕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还有谁喝了这两个木桶中的水?”纸鸢的父亲不动声色的问道,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只有刘伯一人,刘伯打水时之前那桶水刚巧不多了,我们就从这桶里给他舀了些,说起来这都怪我。”说完纸鸢眼角竟闪过一丝愧疚与伤心,点点泪花仿佛马上就要从眼眶之中涌出。让一旁的纸霄看的眼角直跳,内心直呼这妹妹的演技着实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