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地,原本兴致缺缺的江浅浅瞬间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似是询问般看向叶霁可。
在看到对方带着浓浓杀意的眸子时,心中彻底明白了。
什么鄂弼母,什么福寿膏!
他娘的这玩意儿就是赤裸裸的鸦片!
上辈子用这玩意儿撬开了他们的国门,这辈子还想旧计重施?
有她在,休想得逞!
她无声的站起了身,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走到主位上,坐到叶霁可身旁。
在迎上爱丽丝那不解的眼神时,江浅浅唇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
“你继续......”
爱丽丝咽了口口水,目光赶紧从江浅浅和叶霁可身上落回到手上的盒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此刻坐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似乎,是一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恨意。
可,她好像也没开始做什么坏事吧......
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唇角,手下微微用力,将手上的盒子打开。
“这便是福寿膏。”
霎时间。
一股强烈的陈年尿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距离爱丽丝最近的江浅浅:“!!!”
尿骚味直冲天灵盖。
她没反应过来,吸了一大口。
一个白眼翻过。
只听“嘭——”的一声,整个人直直的朝着身后倒去。
穆君辞赶忙伸手捂住口鼻,拂袖之际,还不忘将叶霁可的口鼻捂住。
王长年:“!!!”
众人:“!!!”
“啊——!”
“浅浅!”
“呕——!”
......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房间内被这福寿膏的味道搅得乱七八糟,何往更是一个没忍住,冲出房间就是一阵哇哇乱吐。
“快!”
“快把这玩意儿盖上!”
王长年一边掐着江浅浅的人中一边怒骂爱丽丝:
爱丽丝和站在她身后的几个侍从明显没想到福寿膏的威力大的有点过了头,赶忙将盒子关上,而后又将大门打开,让空气充分流通。
过了好一会,江浅浅才终于喘过气。
她冲到门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内心一顿暗骂:
他娘的!
鸦片这玩意儿只在书本上、电视上看过,听说过臭,却没想到这么臭!
听说过抽鸦片抽死的,可从来没听说过被鸦片熏死的!
敢送鸦片?!
西黎人,看来当真是活腻了!
她一个扭头,撞上叶霁可那双同样满含杀意的目光。
她朝着叶霁可点了点头,嘴唇微动,无声道:“我来!”
叶霁可紧了紧眸子,在收到江浅浅的消息后,眉头挑了挑。
而后一个软腰,顺势瘫在穆君辞怀中,一开口,声音中更是透着无比的娇柔:
“夫君,臭臭,我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