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依旧,两人的身影在雪地中显得愈发渺小。魏尘泓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过,今日之事虽不在计划之内,但总算达成了一个目的。”
他冷冷一笑,继续说道:
“我们设局引出闻道风,借机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青霄楼那小子得知后,必定会将怒火转向衍月宗。以他们的头脑,只要我们稍加引导,他们自然会得出我们想要的结论。”
他的语气愈发冰冷,眼中寒意更甚。
“既然康元均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那就只能舍弃了。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发挥最后一点余热,也算不枉我们这些年对他的栽培。”
“况且,即便他知晓我们的计划也无济于事。从他踏上那条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回头。”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他若不是两面三刀、阳奉阴违,我又何须狠心断自己一臂?明知是歧途,却偏要披上正道那件光鲜的外衣。可惜了……不过,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向尧川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冷酷。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只留下风雪中渐渐被掩埋的血迹,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
飞云峰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峰顶的寒风凛冽,吹动着四周的松涛,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远处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泼墨山水画。
此地乃北境三锋常驻之地,常年被冰雪覆盖,唯有飞云峰顶的云雾,仿佛与天地相连,给人一种超脱尘世的感觉。
陆凌霄手持拂尘,站在峰顶,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他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衣袂翻飞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拂尘的银丝在风中微微颤动,映衬着他那冷峻的面容,显得格外肃穆。
“玄穹君,为何要放走那两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凌霄回头望去,只见北境三锋之一的羽昕正站在他身后。
她身着一袭槿紫华服,衣袂随风轻扬,眉目如画,眼中却带着几分不解与忧虑。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几颗晶莹的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紧接着,楚南洲和鹿鸣也走了过来。
楚南洲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坚毅之气。鹿鸣则是一身云水色玄裳,眉目清秀,但此刻却紧锁眉头,眼中带着几分焦虑。
鹿鸣皱眉道:“噬魂血宫之人阴险狡诈,今日放虎归山,恐怕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