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一点位份,那便是妾!
今日白潇潇若是不来,自己身为皇后当然可以大度。
但简夕颜保证,明日朝堂内外,就会传遍皇贵妃不尊皇后的言论。
她不争,自然有人替她争。
一向如此,她早已习惯。
只是那口茶还没喝下去,耳边就传来了长佩的声音。
“不是的皇后娘娘……皇贵妃不是恃宠而骄,而是今日朝会,由皇贵妃主持!”
“皇贵妃如今就坐在陛下的龙椅上,陛下允她监国之权,还将传国玉玺给了皇贵妃。”
砰——
皇后手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她瞳孔剧烈震动,看向长佩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
“你说什么?!”
“是你疯了,还是本宫听错了?”
监国之权,传国玉玺!
这些东西,不都应该是太子的吗?
白潇潇算什么东西,一个女人也配监国?
皇后的心中涌起一万种恶毒的语言,常年戴在脸上的面具都快片片碎裂。
两句质问之后,长佩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是奉天殿传来的消息,朝会已经开始了!”
皇后身子摇摇欲坠,差点昏厥,她攥紧拳头,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暂时监国而已。”
“只要本宫的儿子还是太子,这监国之权总会回到他手上。”
“陛下只是一时被白潇潇蒙蔽,才会有这等昏聩之举,等他清醒过来,便会觉得此事不妥。”
“以陛下对本宫的情分,他不仅会让太子监国,还会补偿本宫,一向如此。”
简夕颜不停念叨着,试图通过回忆大周帝过往的温情,给自己信心。
可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难安。
这一次大周帝所为,带给她的危机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这种惶恐,一直持续到朝会结束。
白潇潇在朝会上的所作所为,传到皇后耳朵里时,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坤宁宫里,所有宫人集体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长佩也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后,不知如何安慰。
好半晌,简夕颜才开口,只是她的声音,居然哑了。
“一个妃子,不仅监国,手握着传国玉玺,还要在朝会上直接废太子?”
“这满朝的文武,都是死人,是哑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