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责怪地看了王舒一眼。
“王大人身为京师府尹,本就公事繁忙,怎可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东西身上?”
王舒躬着身子,毫无锋芒。
“殿下说的是,臣这也是着急将功补过,病急乱投医,偶然想到报纸上撰写的故事,便想着,百姓告状与此是否有关联?”
“若是真有关联,那说不定这报纸上的故事,还能给臣提供一些线索呢?”
“毕竟,只看这故事,可比百姓的状纸写的详细多了!那歹人身份,百姓们是一问三不知,可这报纸上却说,那人位高权重,是一位贵人!”
王舒说到此处,不着痕迹地看向周薇和长公主。
他能说的,已经都说了!
可歹人身份是太子这种话,王舒却不敢说,也不应该由他来说。
毕竟他手上没有任何证据,随意攀扯太子,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朝堂上,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官员看好江越山,觉得太子若无过错,最好不要废储。
不待奉天殿内冷场,刚才出言的钱涛又站了出来。
“皇贵妃,臣亲历兽潮,心有余悸,彼时山林震动,猛兽来袭犹如洪水过境,势不可挡!”
“连我等会武之人都只能疲于奔命,更遑论手无寸铁的百姓,兽潮过境村庄,后果实在令人不忍言说……”
钱涛后面的话没说,王舒却立刻补上:“钱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本官看李家村里正的状纸上写,李家村前面的几个村落遭遇兽潮损失惨重,基本上无人生还!”
“他们也是有幸被人所救,这才逃过一劫。”
白潇潇挑眉,好奇问道:“哦?连钱将军都说,兽潮不可抵挡,李家村的百姓,又是何人所救?”
这回轮到性格急躁的冯破虏了。
他老冯虽然脑子不如钱涛灵光,但此刻也看出来,王舒提起兽潮,明显是针对太子。
这一局,就是为太子而来!
那还废话什么?
长公主救他们一命,此刻就是冲锋陷阵之时。
冯破虏挥手将钱涛扒拉到一边,大咧咧道:“我说老钱啊,你废话太多了!兽潮之事干系重大,你还让皇贵妃发问?还不赶紧将当日事发经过都和盘托出?”
钱涛无奈一笑,冯破虏又道:“行了行了,你们磨磨唧唧,那就我老冯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