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城中瘟疫肆行,而他们城主府却无一人得病,只要稍微细想,便能发现其中隐晦。
见没人吭声,朱恒下令道:“吴主管,把最近五日内出过城主府的人统统拖出去乱棍打死。”
一时间,跪下的人一大片。
“老爷,饶命啊,我只是出去看看我娘,真的不是细作。”
“爹,我是你儿子,我怎么可能是细作,你们放开我。”
“城主,我冤枉啊,是夫人想吃西巷的绿豆糕吩咐我去买,我买了就回了城主府,绝对没有去其他地方,你明鉴。”
……
朱恒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一群蠢货,七日前我就下令,所有人不许出府,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怪谁?全部拖下去!”
“是!”
姨娘如何,儿子又如何,竟敢违背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妻儿多的是。
在他这个位置,想成大事,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那背后吃里爬外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