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舒星就砍有了两捆,用山藤捆好后,搬走就走,走时对孔宁萱说了一声。
“这家伙怎么有用不完的劲。”孔宁萱在那边低声道。
过了一阵子,舒星又来了,走到孔父那边,把他捆好的两捆柴又搬在肩上。
孔宁萱走过来了,“你就不能歇歇,累坏了,我可赔不起。”
“不用你赔,这算什么,我曾经一个人搬起两百多斤的野猪也走的飞快,你看我这大个,就是干活的料。”
说完,舒星就搬起两捆柴飞快的走了。
孔父:“是干活的料,可这也太猛了,就没人比得过他,他可还是个吃公家饭的人。”
舒星再次返回后就又忙着砍柴,直砍到太阳落土,在暑假,太阳落土后才有一段时间才天黑。
孔父和孔宁萱在那边开始捆柴,而舒星则提着野鸡套放套去了。
舒星靠神识找到了六条野鸡常走的道,收敛气息的舒星去放野鸡套。
套圈竖放在野鸡道上,套尾就绑在旁边的小树枝上,一个套上有三个套圈,专套野鸡的头。
收敛气息的舒星不会留下人气,野外的动物对这些气味都很敏感,野鸡套上沾的气味也被舒星抹去。
六个野鸡套都放好后,舒星回到砍柴地,所有的柴都已捆好,孔宁萱和孔父在等舒星。
舒星来后,帮着孔宁萱上好柴,孔父也搬起一捆长条子柴,舒星同样搬两捆。
这次,舒星走在最后,由着孔家父女走,太阳落土后,天气还是很凉快的。
路途中停下来歇了一次气,喝了几口山泉,补点水份。
到家码好柴后,天已麻麻黑,孔母早已把晚饭办好。
几人一起在厨房打水洗了一下手脸,便开始吃晚饭。
吃饭时,孔父、孔母都说舒星搬柴狠,一天八捆到家,不愧是力大脚快。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后,孔父邀舒星去洗澡。
六月天,小溪村的男子都在小溪村外的一水潭洗澡,女子则在家洗。
孔父说那个水潭就是在小溪流中挖的,村民出的义务工,水有一人深。
水是流动的活水,上游的溪水灌入水潭,水潭里多余的水又继续向小溪下游流去。
村民们喝的水是从小溪源头用水管接进家的,在小溪源头建有一过滤池和储水池,剩下的水就在小溪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