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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眼神,他是要完蛋的人。
影二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果然,魏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屋顶,每个字都带着寒气:“看够了?”
男人静坐于榻上,体内纠缠他多年的剧痛竟奇迹般平息,只余银针过后细微的酸麻。
然而,这份短暂的舒适非但没让他放松,反而令他眸光愈发沉冷晦暗,心情越发烦躁。
几个暗卫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从屋顶翻下来,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出。
影二硬着头皮禀报:“主子,方才有一黑衣女子闯入,影一他......未能拦住。”他实在没法形容影一被一包粉末直接放倒的窝囊过程。
他越说声音越小,“属下等......也未能阻拦,请主子责罚。”
魏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你们就集体在屋顶上,看着她进来,给她望风?”
影二冷汗都下来了:“属下不敢!是因那女子手法诡异,影一倒下得过于......利索,属下等恐其还有后手,为保万全,才、才暂作观察......”这理由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魏淮没说话,目光扫过旁边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甚至还咂吧了一下嘴的影一。
影一脸上那层白粉还没擦干净,配合着他那副安详的睡容,在肃杀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个暗卫没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死死憋住,肩膀抖得厉害。
魏淮的额角似乎跳了一下。
“把他弄醒。”魏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用冷水。”
影二如蒙大赦,立刻挥手让手下赶紧去办。
一桶井水泼下去,影一猛地一个激灵坐起来,呛得直咳嗽。
他一脸懵地看着眼前的主子和同僚:“嗯?怎么了?”
魏淮眸色微深:“她都做了什么?”
闻言,影一想起晕倒前见到的那抹身影。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努力回想:“回、回主子......就看见好多白面馒头......不是,好多白粉,然后......然后就睡得很香.......”
“她给主子您扎了几针。”见状,一旁的影二赶紧回答,“然后您就好多了!”他试图强调结果以将功补过。
“废物。”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几人彻底蔫了。
魏淮的目光再次回到自己方才被施针的手腕。那女子手法极准,绝非寻常医者。能精准压制他体内连太医署都束手无策的“梦魇”,却用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
他捻了捻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女子挣脱时手腕的纤细,以及那转瞬即逝的、极淡的草药清香。
是敌?是友?
若是友,为何藏头露尾,用这种方式? 若是敌,为何要救他?有何图谋?是试探?还是另有所谋?
他从不信无缘无故的好意,更不信巧合。今夜之事,处处透着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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