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言反应极快,“这玩具是关键。”
显而易见的这个不起眼的蜘蛛玩具就是引发一系列后续的导火索,布局的心思细腻,城府颇深,齐苏恨的咬牙,如果碰到的是类似秦岭神树那种东西,后果简直是难以预料的灾难。
秦岭神树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幻想物质化的媒介,大脑越是活泛就越容易中招,而很不幸,偏偏吴斜格外喜欢瞎琢磨。
吴斜目光微微闪烁,脸上有片刻的失神,似乎和齐苏想到了一块去,齐苏手捧着吴斜的两侧脸颊,语气略显沉重,“我的宝贝小三爷,这里最不让我放心的就是你了,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通通给我住脑,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黑瞎子牙疼的捂着半侧脸,也没对齐苏的警告话语抱有很大的希望。
张海客低垂着头,视线深深的注视着泥塘,夜晚的光线昏暗不明,张海客的表情也显得格外模糊。
“我和哑巴附近走走。”
黑瞎子晃晃脖子,拢好胸前衣襟,拽了张启灵抬脚就朝山上走。
其他几人留在原地没管他。
黑瞎子身手数一数二的好,用不着操心,何况还有张启灵作陪,齐苏捡了几根干柴丢进火堆里,单手托着腮。
东京经济发达,到处都是现代化的工业,夜空已经看不到星星的痕迹了。
张千军万马烤了会火,忽然出声,“那个风水师会不会就在这附近偷偷观察我们。 ”
王胖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他要敢冒头,人脑子就给打成狗脑子。”
齐苏微微颌首表示赞同,那个人要是出现倒还省事,免得他们还要全世界的找,解语臣觉得冷就从车上拿了几件厚衣服。
“多穿点,以免着凉。”解语臣细心叮嘱了一下,就把一件大衣递给齐苏,至于其他人是否需要,被解语臣选择性忽略了。
吴斜已经认命这好友见色忘友的行为,他自觉起身去车那边裹了件外套过来。
俄罗斯人安静坐在对面,饶有兴致的观察这行人,好像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有研究的价值。
王胖子我行我素惯了,浑然不在意身边多出一双盯视的眼睛,自若的问,“难道我们今晚要熬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