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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崔哲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将领们震惊的面容。作为立涣世子的随行,他察觉到事态异变,却猜不透那道突然叫停攻势的密令背后藏着怎样的玄机。"将军,莫非殿下有新的策略?"他试探着开口,换来的只是韦睿沉默着卷起舆图。
与此同时,大岭关的城楼上,韦程倚着箭垛擦去额头血渍。连日恶战让她甲胄上凝结着黑褐色的血痂,当看到密信末尾"待西南平靖,即刻赐婚"的字迹时,持剑的手突然发颤。烽火台的火光映在信笺上,恍惚间化作夏世安在余州城头挥剑的身影——那个总在信里说"等我"的少年,此刻正带着三千先锋军困守孤城。
"小姐!敌军又增派了投石车!"亲兵的呼喊打断思绪。韦程将密信贴身藏好,冰凉的箭头抵住掌心,忽然笑出声来:"传令下去,把护城河的水放了,在淤泥里埋拒马桩。"她抚摸着剑鞘上夏世安临别时刻的"平安"二字,眼中燃起决绝的光,"告诉将士们,再守几日,就是黎明。"
暮色如墨浸透望仙坡时,卢二爷正盯着铜盆里发黑的药渣出神。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混着伤兵的呻吟,像无数根细针在耳膜上乱刺。军医方才说瘴气入体者已过数百人,再困在这山谷,不用敌军动手,自家兵马就要折损大半。
"报——!"亲卫突然撞开帐门,带起一阵裹挟腐叶的腥风,"营外来了个自称'火先生'的怪人,说有破局之法!"
卢二爷猛地起身,虎皮披风扫翻案上药碗。烛火摇曳中,只见帐帘掀开,进来个灰袍人,宽檐斗笠压得极低,唯有一双眼睛在阴影里泛着冷光。不等他开口,灰袍人已取出块鎏金令牌,在烛火下转了半圈——令牌背面"明瑞"二字若隐若现。
"夏国太子的谋士?!"卢二爷后退半步,手按上腰间刀柄。明瑞与立渊向来势同水火,此刻突然有人带着夏国印信现身,其中必有蹊跷。
火先生发出沙哑的轻笑,指尖抚过令牌上的纹路:"卢二爷困在此地,可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他忽然抬手扯开斗笠,露出凶狠的双眼,"夏国精兵已在全州边界陈兵多日,随时入境。"
帐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卢二爷盯着对方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你怎知密道所在?"他声音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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