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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透雕花窗棂,明玉承执起鎏金酒壶为韩王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泛起涟漪:"听说西州城的桂花开得早,多年前,你我兄弟二人也曾在那里赏花。"
韩王指尖叩了叩杯沿,酒液微微震颤:"端王既知西州,想必也听说了全州的战事。卢家军与凤翎军在城郊激战,吴国西南半数州县已烽火连天。"
明玉承轻笑一声,将一碟蜜饯推至案中:"世人皆知夏国觊觎西州,前些日子边境小冲突,不过是些游骑滋事罢了。"他把玩着腰间的螭纹玉佩,"陛下将我从梓州调来奉州,为的是守住我夏国东境门户,兄长总不能让我越俎代庖,去管西南的闲事?"
韩王猛地将酒杯重重搁下,杯盏与青玉案相撞发出脆响:"若真无意西南,为何枝州屯驻三万精锐?那可是夏国三成的精锐都在那里!"
"兄长这话说得有趣。"明玉承倚着蟠龙柱,玄色蟒袍上的金线暗纹在烛火下流转,"就像陛下派兄长出使夏国,不过是例行邦交。我等做臣子的,不过是遵朝廷安排罢了。"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吴国太子前日送来密函?西州城的箭痕,怕是比表面上更深吧?"
帐外秋风呼啸,将窗纸吹得簌簌作响。韩王凝视着明玉承眼底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明白这场对话早已沦为心照不宣的周旋。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愈发凝重的火药味。
驿馆烛火昏黄,伴花猛地将披风甩在榻上,银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义父!那端王分明在睁眼说瞎话!枝州屯兵三万,还敢说是寻常部署?"她杏眼圆睁,鬓边的珊瑚珠随着怒意轻颤。
韩王解下腰间染尘的玉佩,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纹路:"他看我,又何尝不是觉得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烛火突然晃了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伴花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案前:"还有那密函!他怎会知道太子派人送来急件?咱们连火漆印都没拆!"她盯着那封被搁置在角落的信笺,封皮上鲜红的朱砂印犹在,却已经焦黑——显然是被火舌舔舐过的痕迹。
韩王轻笑一声,拾起案上的火折子轻轻吹熄:"从余州送来的密函......"余音未落,伴花已是面色骤变:"余州?太子正在那里与刘建德鏖战,难道战局有变?"
"若他当真在余州,倒好了。"韩王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目光穿透重重夜幕,"我那皇兄......"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檀木桌案,"余州?渊儿若将心思放在余州,怎么对得起皇兄多年的培养?"
伴花浑身一震:"您的意思是......太子根本不在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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