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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可雅的寝殿染成蜜色,檐角冰棱折射着冷光,陆之心尚未跨进门槛便扬起声线:"姐姐!"绣着金线云纹的裙摆扫过门槛时,韦程已疾步上前按住可雅欲撑起身的手臂,暖玉护甲轻轻磕在檀木床头:"妹妹怀着身子还这般劳神,小心动了胎气!"
女官捧着铜盆退下的间隙,韦程指尖划过锦缎软枕上的并蒂莲刺绣,朱唇噙笑:"算起来与妹妹成婚近一年未曾探望,今日一见才知殿下为何魂不守舍——这通身气度,倒像把江南烟雨都揉进骨子里了。"
可雅倚着织锦靠垫轻笑,鬓边珍珠步摇随动作轻颤:"姐姐莫打趣我,当初可是我追的殿下,从和州到西都再到朔北。"话音未落,陆之心已扑到床边攥住她手腕,腕间银铃叮当作响:"姐姐这段故事已成为坊间趣闻了!”
铜炉里的檀香忽明忽暗,三人畅聊了许久,韦程端茶的手顿了顿,目光不自觉落在可雅隆起的小腹上。可雅垂眸掩住笑意,指尖轻抚过床边还未织好的小孩衣物上:"姐姐若是想求子嗣,倒不妨去城北幕府山韩王府寻伴花。我能有今日,全赖她施针配合汤药调理。"
陆之心突然别过脸去,耳垂泛起绯红。可雅见状轻叹了声:"早劝过妹妹,偏说江湖术士不可信。如今倒好,连我这个笨手笨脚的都要做母亲了。"她忽而握住韦程的手,掌心温度透过缠枝莲纹的护甲传来:"伴花医术精湛,姐姐与世安郎才女貌,定能得个聪慧的麟儿。"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扑打窗棂,韦程望着可雅鬓角沁出的薄汗,忽然想起贞孝怀中粉雕玉琢的昇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同心结玉带,她望着帐幔上摇曳的烛光,忽觉这短短几句话,竟比婚宴上百盏红烛还要暖人。
贞孝抱着苏醒的昇儿起身时,貂裘下摆扫过炭盆,溅起几点细小的火星。门扉合拢的轻响中,夏世安随手将棋子撒回檀木盒,听着走廊远去的细碎脚步声,忽然正色道:"让陆之杰掌北湖水师,无异于给陆之心添虎翼。贞孝性子纯善,哪斗得过藏锋于袖的陆氏?"
立渊指尖摩挲着兵书封皮上的鎏金纹路,烛火在他眼尾烙下猩红的光晕:"起草调令时我便料到今日。陆之心想借兄长的手臂,觊觎皇后之位...这任命本就是试她的钩子。若她敢妄动,我定不会手软。"
夏世安抓起案上茶盏,青色的茶水顺着嘴角滑落:"可今日宴席上,陆之杰分明对这安排不满。那小子一心想在北方战场上扬名立万,哪肯窝在南都当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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