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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我为什么只是你梦中的她？而不是真正的她呢？”
冰蓝色的眼染着好奇。
宫野志保看着青年的眼睛。
她也在试探。
她知道，青年在用话语确认自己是不是梦。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回答？
说自己是梦？
可这是谎言，这是欺骗...
说自己是是真的？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的梦里？
现实的一切才刚刚过去...
不安无力的人才睡着..
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又到了他的梦里。
在他最不安最无力的时候，到了他的梦里。
不安的他会怎么想呢？
这太刻意了...
很难不让人去质疑情感的真假？
很难不让人去质疑这些情感是不是为了蒙蔽他而表演的戏...
不必多言了...
顺其自然吧...
宫野志保做出了选择。
她安静的看着青年的眼睛。
青年纯黑的瞳孔内有着一丝清醒，其余的是大片的迷乱。
这是为什么？
宫野志保不清楚。
但是她有一个猜测。
清醒梦，就算再清醒也只是梦，梦中的人，梦中的思考，也都是梦的一部分。
梦注定是混乱的，那么身为梦的一部分，人的思绪必然也会染上梦的混乱。
这个问题不重要...也不值得用那一丝清醒去思考。
反正，梦醒时，除了些许残留的记忆，梦又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面对怀中少女抛给自己的问题。
青年的嘴角忍不住翘起。
他的眉眼间带着温柔与无奈。
他眼中的那一丝飘渺无形的清醒，似乎在那一刻有了形状。
“好问题。”
司空喜伸手轻轻捏了捏宫野志保的小脸。
皮肤细腻柔软，很Q弹，手感很不错。
“不过..这重要吗...”
“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它们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所以用分的那么清楚吗？”
“分清楚了只是徒增痛苦...”
“不是吗？”
司空喜看着眼前少女的眼睛。
冰蓝色的眼，很透彻，倒映着他自己，似乎也只有他自己。
“所以，志保，你觉得我应该是当真呢？还是当成梦呢？”
问题不知不觉间又突然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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