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靠着仅有的意识爬坐起来。
对方看她醒了过来明显松了口气,“您没事就好,我这还有些饭菜您看看要不要吃些,您才大病初愈怎么就睡在走廊里呢……”
管家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顾朝朝抬起眼睛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心里叹了口气。
这要是放在以前,江淮哪舍得让自己睡在过道上啊,早就把自己抱回房间里了。
管家明显也是注意到了这点,他是看着顾朝朝和江淮热恋的,也是看到两个人是怎么闹掰到如今的形同陌路的心理直直叹气:“顾小姐,您说您这是何必呢?先生以前那么疼爱您,你们也……”
他似乎太过无语说到一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朝朝:“您是怎么想的?”
顾朝朝坐在地上,她身上就江淮的一件丝绸睡衣,坐着的地方是个冰凉的大理石,根本没有地毯之类的,简直就是透心凉。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嗓子也跟上火似的,根本不想说话。
看了一眼管家手里端着的意面和牛排,心里就知道肯定是江淮吩咐他这么做的,心里直直叹了口气。
顾朝朝扶着门站起身,后者也跟着她一块站了起来。
“汪伯。”顾朝朝艰难的叫了他一声,她是真的难受。
“诶。”对方连忙答应。
“我不要意面。”顾朝朝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声音不自觉溢出一丝哭腔:“我想要盐水,我喉咙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