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津屿手掌贴在她的脊背,轻拍着安抚。
僵冷的身体被他的体温包裹,仍旧一抽一抽的,攥着他后背衬衫的手用力到痉挛。
紧紧贴在他胸膛的脸也是冰冷,白衬衫被眼泪浸湿,感受到眼泪的湿意,把她往怀里又压了压,按在她脑后的手没有离开,“我抱你出去。”
就着这个姿势直接站起来,另一只手锢着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样把人端起来,大步往外走。
衬衫袖口微微挽起,能看到劲瘦的腕骨,凸起的青筋一直到没入袖口。手臂肌肉绷起,隐约能透过布料看到衬衫下利落的线条,下颚紧绷着,脸色很冷。
走上窄小的楼梯时也丝毫不受影响,抱着她轻松走过。
身后,满屋子的人皮,黑色丝线快速爬上墙面,直至封住整个地下室,阴影中的活物仓促躲入寄生的人皮,却仍旧被束缚住,刚才被压出的凹陷顾不上恢复,疯狂挣扎时扭曲的肢体甚至向着不同的方向,像是要冲破那薄薄的一张皮。顶出不同的鼓包。
嘶吼和尖叫声细小又重叠在一起,最后连那张皮都消失,只剩下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液体。
吵闹不适的声音逐渐消失,地面多出好几滩厚重的黑色液体,粘稠的占据几乎所有的地面。
混着黑灰浸入木质地板。
段津屿单手抱着阮软,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吩咐了什么,很快就挂掉电话。
出来之后,阮软一直埋在他胸膛的脸此刻贴在他的脖颈,双手环着他,靠在他身上仍旧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呼吸洒在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