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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许正不熟悉的人把许正团团围住，反倒是和许正之前关系比较好的张涵养和张一端这会儿着酒离的远远的。
“小许现在是大明星了啊！再过段日子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这张老脸！”
张涵养这话说完，张一便立马帮许正解释道：“涵养哥你这话怎么说的！小许不是那种人！”
张涵养也笑着回道：“我开个玩笑而已！小许是什么性子的人我自然也清楚。”
“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的诽谤中伤，这些飞来的赞誉更毁人啊！”
张一闻言看了一眼在人群里应接不暇的许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圈子的风气也太现实了，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人人都像巴结皇帝一样的巴结你！”
“哪天失去价值了，又会被像一只破鞋一样被丢弃！”
张涵养闻言淡然一笑，拍了拍张一的肩头说道：“看开点，哪儿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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