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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何必妄自菲薄?”严睦方开始觉得张氏未必像崔言年说的那样无用,况且若是真无用,老头子绝不会白费力气在背地里促成此事。
张尚书摆手道:“这事就算我不说大家心里也都有数,只是碍着面子无人敢说,还是崔太傅直言。当年圣上行事,虽然给了张氏成为新世家的机会,但在朝为官哪个不想佐明君?一步登天难,想不掉下来更难。崔太傅说他只佐明君,如今既然他肯入局,那这盘棋便值得一下。
济安,开弓没有回头箭,道阻且长,仅靠张氏之力不能成事,现下缺的是真正的这个。”
张尚书手指在杯中沾了沾,他的字遒劲有力,木桌上的“兵”字仿佛被酒渍带着渗入了三分。
更夫的梆子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亮,他这边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嘴里冒出些哈气来,又搓搓手紧了紧薄袄子,再一抬头,那边酒楼的灯便灭了。
严睦方到家时,正赶上值夜的小厮轮换,见到他便唤了一声,又说厨房里备了糕点。严睦方向来没有深夜进食的习惯,又不喜甜,这糕点是因为谁才备下的便不得而知。
“夫人回来了?”
“回大人,半个时辰前回的,用了些糕点就歇下了。”
严睦方有些许的吃惊,他本以为洛悠然今日要在药庄过夜,甚至都做好了再也见不到人就被和离了的打算。转念又想起洛悠然背后的伤来,于是又问:“可用了药?”
“厨房里正熬着。”
严睦方“嗯”了一声便朝厨房去了。
桑木在厨房里蹲着,背朝着门,她右手扇扇子,左手时不时往脸上抬一下,正偷偷抹眼泪。听见声响连忙胡乱用衣袖又擦了几下,顶着个大花脸回头和严睦方对视,委委屈屈地叫了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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