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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咱哥俩今天谁敲掉的王八壳子多?
输的回去洗一个月臭袜子!”
孙二狗没立刻接茬,他再次举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土包周围的地形,眉头紧锁着算计:
“行!赌就赌!
不过老子丑话说前头,你那‘烧火棍’够不着重机枪,可别赖账!”
他猛地一拍大腿,动作利落地将那门沉重的无后坐力炮扛上了肩头!
冰冷的炮身压在他厚实的肩肌上,沉重的质感让他血脉贲张。
装填手立刻默契地将一枚沉甸甸的高爆弹塞入后膛,“咔哒”一声脆响,闭锁到位。
“走!先拿鬼子的炮和重机枪开开荤!”
孙二狗低吼一声,如同准备扑食的猛虎,弓着腰,带着装填手迅速而无声地沿着交通壕,向一处能更好俯瞰侧翼洼地的隐蔽射击位转移。
炮管在移动中偶尔磕碰到沙袋或壕壁,发出沉闷的轻响。
徐天亮看着孙二狗猫腰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切!够不着重机枪?
老子还看不上呢!
轻机枪才是咱的菜!
一炮过去,连人带枪全报销,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他也扛起巴祖卡,带着自己的弹药手,灵活地钻向另一处靠近前沿、能更好覆盖正面缓坡的射击点。
与此同时,古之月避开喧嚣的炮位和忙碌的士兵,像一只敏捷的山猫,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那棵饱经战火、枝干多处焦黑断裂却依旧顽强屹立的老榕树。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手掌和军装,发出沙沙的轻响。
越往上爬,昨夜激战留下的痕迹就越发触目惊心——粗大的枝干被炸裂,露出惨白的木质,浓密的枝叶被削去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断茬和焦黑的残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和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
张自茂那如同磐石般的身影,就半隐在最高处一个由断裂枝干自然形成的、勉强还能遮蔽的凹槽里。
他正用一块沾了枪油的软布,极其细致地擦拭着那支视若生命的M1903A4狙击步枪的枪管和瞄准镜,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婴儿。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落在他专注而沉静的脸上。
“茂哥儿,”
古之月的声音带着苏北口音特有的沉稳,在张自茂身后轻轻响起,
他小心地避开一根摇摇欲坠的断枝,在张自茂旁边找了个相对稳固的枝杈坐下,
“跟你讨教讨教。”
他的目光落在张自茂手中的狙击枪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好奇,“这‘长眼睛的枪’,在蓝姆迦就见你们耍得神乎其神,隔着几百米说打左眼不打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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