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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无痕踏入第一层天阙时，整座空间突然扭曲成无数碎片。他看见自己在不同时空的倒影——有的挥剑斩向小璃，有的跪在熵魔之主面前，有的甚至亲手点燃了鸿蒙青莲的毁灭之火。
"这些是你的'罪业投影'。"星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只有直面自己的黑暗面，才能通过考验。"话音未落，所有倒影同时发动攻击，他们的剑气中夹杂着被毁灭文明的哀嚎。
夜无痕的十二色剑气在虚空中划出防御网，却发现每道剑气都会被倒影吸收。小璃突然抛出鸿蒙莲子，莲子化作屏障挡住攻击："哥哥，他们在吸收你的能量！"她的瞳孔中闪过十二种色彩，"试试用《时茧残章》的净化之力。"
夜无痕翻开古籍，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初代宫主的另一段留言："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书页突然燃烧起来，灰烬中升起一把由悔恨与希望交织的双刃剑。夜无痕握住剑柄，发现剑身倒映着所有被他拯救过的文明的笑脸。
"这是'因果双刃'。"星瞳的虚影浮现，"它能斩断你与诸天万界的因果链，但代价是...你将永远失去那些被你拯救的文明的记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现在，做出你的抉择。"
夜无痕凝视剑身，看见某个平行宇宙的自己正与小璃在星空下漫步。那个时空的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婴儿的额头印着鸿蒙青莲的图腾。"我不会忘记任何一个文明的笑容。"他低语，将神剑刺入自己的心脏。
金色血液洒落在虚空中，所有罪业投影突然静止。夜无痕的意识被吸入某个记忆空间，他看见自己在无数时空重复着同样的抉择：有的成功拯救宇宙，有的却亲手点燃毁灭的导火索。在这些记忆碎片中，他终于明白了初代宫主的真正意图——鸿蒙青莲不是创造者，而是文明的引路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罪业投影已经消失，第一层天阙的光膜开始浮现新的纹路。星瞳的虚影出现在他面前，此时的她眼中多了一丝敬佩："很少有人能抵抗斩断因果的诱惑。"她的指尖亮起星芒，"第二层天阙是'轮回之道'，由诸天万界的生死执念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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