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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也没拒绝，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和南星一起给自己拭发。
“侧夫殿下的手艺真不错，像是在哪学过似得。”
可不就是学过嘛。
楼宿雪也半点不避讳：“这些伺候殿下的活，我从前都学过，早就出师了。”
南星这个时候想起这位侧夫殿下从前的那些事了。
有些尴尬的岔开了话题。
楼宿雪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这点事京城里头谁不知道。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只是他爹敢想敢干，还成功了。
他真的嫁进了东宫，现在日子过得顺极了。
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
“殿下平日喜欢什么味道的头油啊？”
殿下头发上的水拭的差不多了，楼宿雪向南星姑姑询问起来。
南星见状打开了一旁梳妆台的柜子，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瓶子一样的头油。
“入夏还是清爽些的好，这些头油的香味同真花十分相近，每一款都有不同的功效。
殿下入夏之后，最常用的便是荷香和莲香味的。”
明朗坐在梳妆台前看书，听着两人在她身后低语，南星倒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教会楼宿雪她的喜好。
也不是多坏的事，明朗自顾自的看书，任由他们教学。
楼宿雪接过那两瓶头油闻了一下，只有淡淡草木香气和薄荷的味道。
倒是提神醒脑，就是晚上用了会不会睡不着啊？
楼宿雪心里这么想，便就这么问了。
南星回道：“侧夫放心，不会的。”
殿下所用的所有东西全部出自宫里，方子还是陛下给的，细细改良过后，按照殿下的喜好、肤质特别定制的。
这里头加的那些养身安神的东西不知多少，都是陛下的拳拳爱女之心。
只是这些就没必要和侧夫细细解释了。
殿下的头发都快护理好了，她也该退下了。
“你若是喜欢，改日进宫的时候，去一趟太医院，让那些太医按照你的喜好给你制一套。”
听到自己也能有的时候，楼宿雪的眼睛都亮了一瞬。
给殿下擦头油的手也更轻柔起来了。
爹爹呀，儿子我如今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呐。
伺候好殿下后，楼宿雪净手后将他爹准备的礼物送到了殿下面前。
递出去的那一刻，楼宿雪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好日子就在前方了，实在是舍不得。
明朗瞧着他脸上的小表情有些意思，不像是要给她送礼，像是快要逼上梁山了，来和她告别来了。
还得强颜欢笑。
“殿下，这是今日我回来的时候，父亲母亲送上我马车的，父亲说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太女夫也有，明日我就去送。”
明朗上次收到楼大人的礼物，好像是上次过生。
她库房里现在还有不少楼大人送来的礼物，不过想来楼宿雪并不知情。
瞧着楼宿雪这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不像是不知情的。
明朗将其打开，看到竹简的时候，轻笑了一声。
看得楼宿雪紧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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