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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爷爷王永才突然来到王远身边，说的话让王远沉默良久，忍不住掏出一根烟点上。
“给我一根。”
爷爷用手碰了碰王远的手臂示意说道。
王远也没多意外，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他。
爷爷不像其他家的爷爷，年纪大了天天捧着个旱烟袋子。
会抽烟但没有烟瘾，偶尔别人散他一两根，他也揣着回来，好像是一种社交流程。
“你是想着基地发展变大，还是单纯想收纳这群人。”
王远深吸一口，烟雾遮住他眼底的情绪。
“都有吧，我们不怎么管理基地，就跟邻居一样，大家为了活着努力生活。”
“你让他们进来也可以得到寿命，用这得到的寿命换来你偶尔出手，应该也是划算的吧？”
“有能力咱们能做就做点呗。”
“到底是同胞，这也是人类的世界，等人都死光了，这群动物都不一定死光。”
“能少死点人就少死点。”
爷爷抓了抓头，眯着眼睛跟新手一样抽烟，大概是在心里想了很久，所以说出来好长一串话。
“他们可以找其他基地，这片土地还有很多基地。”
接纳人和不接纳人，王远没那么多考虑，因为不管事，他们就算进基地，也是自己奋斗找生路。
只是扩大领地就得考虑，大概是对自己东西的控制欲。
总感觉地盘很大，人太杂，那种可能掌控不了的感觉，会让人心里有些不爽。
王远性格一直都很孤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为处事。
所以陡然要被推到人前，成为领导人，那种心态是没办法立马转换。
小毛病很多，大毛病不少，没有经验全凭感觉。
“你是在怕什么？”
“我感觉自从你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虽然还是一个锯嘴葫芦，但少了一股冲劲。”
“一股年轻人想做就去做，不要怕不要考虑那么多的冲劲。”
“基地在你手中，扩大领地只会对你有好处，对大家有好处。”
“你是在担心什么呢？担心打不过对方基地？”
爷爷蹙着眉看向王远，锐利的眼神仿佛要看透王远的内心。
让王远下意识心口一缩，连忙吸上两口烟，过于紧张呼吸都不会，差点呛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感觉一切事情太快，在我还没适应环境的时候，周围又开始变。”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王远碾碎手中的烟，抓着头发呼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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