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安陵容盯着那裂开细纹、透着血丝的孔雀石耳坠,思绪万千。半枚虎符藏着未知的秘密,父亲血书的字迹仍历历在目,她满心忧惧。
檐角垂下的冰凌折出幽蓝冷光,安陵容望着菱花镜中那对孔雀石耳坠,血色裂纹正蜿蜒至花丝镶嵌的芙蓉纹边缘。
她想起前世父亲血书里那句"吾儿当自珍重",指尖生生掐进掌心,凤仙花汁染就的蔻丹在烛火下似要滴出血来。
"主子,碎玉轩送来的银丝碳。"宝鹃的轻唤惊得她手一颤,铜剪碰翻了妆奁里的鎏金簪。
昨夜端妃赠簪时说的"物归原主"犹在耳畔,此刻簪头镶嵌的东珠却裂开细缝,露出内里暗红的朱砂。
殿外传来环佩叮咚,甄嬛裹着月白缠枝斗篷踏雪而来,发间金累丝点翠凤簪的流苏沾着碎雪:"眉姐姐特意让采月熬了枇杷蜜露,说是要压一压这倒春寒。"她指尖抚过案上鎏金簪,突然触到什么似的缩回手,绢帕掩着唇轻咳两声。
沈眉庄将青瓷盅搁在掐丝珐琅暖炉旁,袖口金线绣的合欢花擦过安陵容腕间翡翠镯:"容儿可知前朝今日罢朝了?
年将军麾下参将昨夜在朱雀门换了三班岗。"她说话时盯着窗外扫雪的宫人,铜盆里融化的雪水映出远处御书房明黄的窗纸。
安陵容将鎏金簪插回发髻,簪尾恰好遮住耳坠的裂痕:"姐姐们可记得上月初三,咸福宫移栽的菩提树断了三条主根?"她蘸着蜜露在檀木案上画出三条交错的水痕,"那日敬事房记档说万岁爷翻了华妃的牌子,可掌灯时分分明有銮驾从冷宫角门经过。"
甄嬛的护甲在青瓷盅沿划出细响,蜜露里沉浮的枇杷籽突然裂成两半:"容儿打算如何?"她话音未落,外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宝鹊慌张来报说御花园的百年梧桐被积雪压断了枝桠。
"这树还是潜邸时就有的。"沈眉庄猛地站起,腕间翡翠镯撞上暖炉迸出火星,"昨儿内务府说要移栽到圆明园的,偏生今夜就断了。"她转身时斗篷扫翻案上蜜露,琥珀色的液体在孔雀蓝地衣上蜿蜒成兵符的纹路。
更漏指向戌时三刻,安陵容抚平袖口褶皱,鎏金护甲轻轻叩响装着虎符的锦盒:"妹妹想着,万岁爷近来总夸延禧宫的鹅梨帐中香别致。"她将染着龙涎香的帕子系在锦盒鎏金锁扣上,帕角暗绣的卍字纹里藏着半片菩提叶。
御书房的龙涎香浓得呛人,安陵容跪在万字不到头的地衣上,看着皇帝把玩她进献的紫檀嵌玉棋盘。
b 𝒬 ge 9. 𝘾o 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